脸上的蜈蚣疤更显的如玉恐怖的面貌。
寨子外
“你说徒长安这老妖婆在哪弄的神器?”
“谁知道呢,据说这个神器能召唤时间所有动物”
“这要是真的,那岂不是谁得了神器谁就是天下的皇上了?”
“嘘!你不要命啦!”
此事的始作俑者长安正坐在石凳上悠哉的喝茶。
是她散播这些消息的,她就不信这么大的消息女主不来,恐怕男主也坐不住了吧。
十天哪。
“姑奶奶你吩咐我们的事我们已经做了,你就放过我们把解药给我们吧。”
一群黑衣人在距离长安不远处趴在地上哀嚎着。
这小姑奶奶的鞭子抽人真的是诡异,他们之前要刺杀长安的可是被她抽了一鞭子,并且她还说要是不按照她说的做,他们就会疼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开始他们不信,回去后就疼的想自杀,可连嘴皮子都疼的动不了,别说自身那么大的动作了,他们在心里想着去按照她说的去做,他们身上的疼痛就消失了。
“解药?”长安面情怪异的看着那群黑衣人,黑衣人们只觉得心惊胆战。
为什么他们有种不详的预感?
长安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他们只觉得冷,冷到骨子里的那种。
“解药在荒冢,去取吧。别以为劳资不知道谁派你们来的!”长安可不会傻到把解药给个之前打算要杀了她的人。
这种人要不是她懒得杀,早就宰了。
院子里风微微拂过满是叶子的树枝,风带着枝上的叶子远走高飞。
徐徐微风吹乱了少女的衣服,少女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碧绿色的茶杯,一片树叶落在了少女身上的白衣,墨色眸子渗着死寂。
精美的面貌处处带着微笑,长安笑的很美。
可在那些黑衣人眼里,恐惧剥夺了他们审美的心情。
任谁疼要死不能活的,也打不出什么歪主意来。
“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指使我们的事说出去吗?”其中一个黑衣人忍着疼痛强行威胁着长安。
听完后,黑衣人本来以为长安除了笑会露出害怕的表情来,可他看到长安还是那样子他就放弃了。
有时候,一个人总是对你笑嘻嘻的,可能下一秒就会笑嘻嘻的对你下毒。
而总是有喜有怒的人她会怕。
然而多年的杀手经验告诉他,这个女人非但没有怕,也没有任何情绪,就算她总是笑呵呵的,可她看人就像个死物一样。
这种人要么是变态,要么真的就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前者他倒是不怕,后者就……
“你们要是愿意说,就算我把解药给你们你们也会说,与其这样,不如我直接告诉你们解药在什么地方你们自己去找。”长安满脸笑意的说着。
“你们要是不走,我不介意让外面那些监视我的人把你们扔出去。”长安笑着指着门外。
她连那些人都知道!
外面那群人训练有素,很难察觉要不是他是杀手根本察觉不出来,这个长安到底什么来历?
“我数到十在不滚就等着被审问吧。”长安笑嘻嘻的伸出手来,样子特别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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