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鼓起勇气举手:“教授,论坛上说您用博弈论经营婚姻,是真的吗?”
全班屏息。
阿德勒放下粉笔,沉默了三秒——这在以秒回著称的教授身上极为罕见。
“博弈论的前提是理性参与者。”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两个交集很大的圆,“但爱情里,最理性的决策,往往是允许对方保留非理性的部分。”
他敲敲左边那个圆:“这是他的足球直觉。”又敲敲右边:“这是我的数学模型。”最后在交集处画了个小星星:“这是我们吵架后又和好的地方——通常在我承认他的直觉有时优于我的模型时。”
有学生小声说:“这不像数学课……”
阿德勒:“因为这不是数学。这是关于两个差异性个体如何找到共享坐标系的故事。”他顿了顿,“哦,如果你们想听数学部分——今晚作业:用纳什均衡分析我刚刚举的例子,或者你们愿意分享自己的经历,我很期待。”
全班哀嚎。
下课后,阿德勒掏出手机,给因扎吉发信息:
“今天课上,我用了我们的故事举例。学生们似乎比听懂ε-δ定义更兴奋。”
三十秒后回复:
“你拿我当教学案例?!不会是反例吧,别诋毁我!……除非你承认我的三连败只是统计学上的暂时偏离正常值!”
阿德勒笑着打字:
“承认。另外,我下周四晚七点的飞机,到意大利。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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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理解”】
后来,论坛有了新帖:
标题:A教授今天没戴戒指!发生了什么?!
热评第一:别慌,我听到他打电话了:“菲利波,如果你又把它藏在我面粉罐里,下次回去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所以只是夫妻情趣罢辽。
热评第二:所以智者到底入不入爱河?
热评第三:A教授估计会说:“智者不入爱河?我又不是智者。”呵呵,数学家都是恋爱脑。
热评第四:翻译:我爱一个人,管你理不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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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的夜晚,阿德勒在书房对着学生作业摇头:“这一步推导怎么就不理解呢……”
意大利的清晨,因扎吉对着战术板怒吼:“这跑位这么简单怎么就不懂呢!”
两人在不同时空,对着各自的“学生”叹气,然后几乎同时拿起手机,发出内容相似的信息:
“还是你最懂我。”
“废话。不然谁忍你几十年。”
发送。接收。各自对着屏幕笑起来。
这世上本就没有人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
除非你们本就是彼此的“非理性公理”——
无需证明,终身适用。
(番外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