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边吃边聊着情况,天门五城远比天遥派严重得多,中毒的弟子有十多个人,修为低的比修为高的症状要轻许多,杨青这几天也没日没夜地研究解药,神色难掩疲惫,有些在外伤了人,家属闹到杨青这里,杨青被吵的一个头两个大。
“眼下各地百姓人心惶惶,恐怕玄门已经要在百姓心中失去信任了。”杨青叹了口气道。
“此事须得尽快有个结果。”沈悠问,“你研究的如何?”
杨青摇摇头:“尚未找到根治之法,只能短暂压制。”
沈悠说:“我这倒是有个方,可以试试。”
“好。”
吃完饭,沈悠和姚纾宁跟着杨青去炼药了,祈无虞和柳南舟被人领着安排了住处。
祈无虞待得无聊,便去找柳南舟:“第一次来吧,出去逛逛?”
柳南舟随他出了门,此时天色已暗,城内依旧灯火通明,却少人走动,祈无虞突然停下来伸手道:“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柳南舟一脸纳闷地伸出左手:“怎么了?”
祈无虞握上他的手,柳南舟身上一僵,祈无虞把他的袖子撸上去,看他的小臂,光滑劲瘦,腕骨凸出,祈无虞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柳南舟差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手腕一动,祈无虞察觉到尴尬一笑,收回手在身上蹭了一下:“金阙谷受伤的是这只胳膊吗?”
柳南舟点了下头:“是。”
“还行,一点疤也没留。”
“师姐给的药很好用。”他看向祈无虞,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吗?”
祈无虞摇头:“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看看留没留疤,要是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柳南舟不太在意,再说了,胳膊上有什么不好看的,又不是破相了。
两人闲逛了一会儿,前方有一个身影莫名有些眼熟,那人显然也看见了他们,朝他们挥手跑来,道:“祈长辈,南舟,你们怎么来了?”
此人正是周寻。
祈无虞上下打量他:“你不应该在三城待着吗?”
周寻叹了口气:“你们想必也听说有修士中毒暴起伤人的事吧。”
“我们正是为这件事来的。”
周寻领着他们找到一处坐的地方:“我们这里中毒的人不少,为了方便看护,大城主都把那些人都关在了一城,黎桉也在。”
柳南舟问:“他也中毒了?”
周寻沉默地点了下头:“我们那几天都在一起,不知道他为何中了毒。那天我们离开瀛池岛往回走,路上他突然朝一个男人伸手,幸好被我及时拦下,才没酿成大祸,犯病的时候根本不认人,连我也打,我没办法,把他扔在外面我也不放心,只好先把他弄晕带了回来。”
祈无虞摸了摸下巴:“听起来比我严重许多啊。”
周寻意外道:“祈前辈也中了毒?”他狐疑地看着祈无虞,“可为何你看起来……要好很多?”
祈无虞微微一笑:“因为我灵力低。此毒怪得很,修为越低反而影响越小。”
周寻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腿:“我说呢,四城的二师兄在我们当中数一数二的厉害,前几日也中了毒,可中毒没两天,就因为体内气机太过狂躁,爆体而亡了!竟是这样。”他愁道,“也不知道大城主什么时候能研制出来解药,诶,前辈,你们为这件事来,是不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祈无虞说:“再等等吧,应该明天就会有消息了。”
“那太好了!”周寻看了一眼天色,起了身,“前辈,时辰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祈无虞点头道:“明天我们和你一起去看看黎桉。”
“好。”周寻同他们告了别,他们俩也往回走了。
祈无虞背着手边走边嘀咕着:“黎桉……周寻……,当时我们一同喝了酒,这么巧?”
柳南舟说:“是挺巧。”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毒八成是椒花酒。
“要真是椒花酒,陌尘为何没事?”柳南舟不解地问。
祈无虞:“唔……也许他体质特殊?”他想了想,微微一笑道,“估计下次见面,就会知道答案了。”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杨青、沈悠和姚纾宁在一起两天才从丹房里出来,祈无虞接过沈悠的药,放进嘴里,柳南舟在一旁一动不动地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