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她的,他忙他的。
直到仔细给自己戴好后,秦樾才腾出手去收拾她,声线拖长,慵懒又迷人,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承认,那你呢?小水潭?”
同样是三声,他明明一句脏话都没说,杀伤力却足足比她强了百倍,宋时溪瞪大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刚想反驳,就感受他白净指尖滑过她的腰身,勾住了那薄薄布料的一角。
眨眼间那小团青色布料就坠到了腿窝处,那颜色像极了夏日海边的椰子树,清爽自然,但是却因为临近水边,此时湿润潮湿,滴滴答答往下淌。
宋时溪羞恼至极,不乐意让他碰,偏偏秦樾最知道怎么治她,指腹摁在她的胳膊上,冲破她嗓音中的不满。
“慢一些!”
她摇头,想要往前逃,但是后座就这么长,这么大,她再怎么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反倒因为这挪动的动作,让车都跟着动了动。
意识到这点儿,宋时溪不敢再怎么动,可他却像是无所顾忌,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气得她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秦樾任由她咬,手却不肯放开,转眼又挪到她腰上放着。
宋时溪被迫松口,覆上他的手,一个劲地摇头,但嘴里说不出来话,眼睫颤阖,只感觉酒意越来越深,连带着思绪也开始混乱起来。
“时溪,我承认了,那你呢?承不承认?”
她被他禁锢着,脖颈抑制不住地往后仰,项链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秋千都没它能荡。
如花似玉的脸庞冒出些许细密的汗珠,一双水盈盈的美眸盯着车窗上印出来的两道模糊身影,羞赧中又觉得刺激,闻言,皱起眉头,承认什么?承认她是小水潭?
秦樾这个变态!偏他想得出这种骚话。
她不说话,秦樾就更用力,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在车座上压出一道凹陷,他抵住她的唇边,勾她的舌尖。
“下午的时候,就想在这儿狠狠做一次。”
“现在看来,一次不够。”
“幸好多买了两盒。”
宋时溪听着他一连串的话,福至心灵,脑子的线索全都联系起来,这才倏然反应过来,他对此是处心积虑,早有谋划,就算她不说想喝水,他也会找借口去商店买他口中的好东西。
她咬紧牙关,媚眼如丝,在心中将他骂了一万遍,双腿双手却配合着他摆弄。
口是心非无外乎如此。
昏暗的车库里,不同于其他车辆的平静,其中一辆黑色轿车,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