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儿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先加强砖厂夜间管理,防止类似事件的发生,再暗中追查搞破坏的人。”
萧长顺没想到自已昨天喝一顿酒会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出来,心里十分不安,他不停地自责。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喝酒了。”
萧天霖阴沉着脸,“爹,别自责了,你还是回去跟娘一起伺弄家里的自留地吧。”
萧长顺吃惊地看着儿子,“天霖,你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你爹卷铺盖走人吧。”
萧天霖的心有些沉痛,自已办砖厂,全靠家里人出力,父亲更是任劳任怨,不分昼夜地守在厂里。但现在厂里的纪律日渐涣散,他正想拿一个人作伐,现在父亲闯在刀口上,他只能拿他开刀了。
当着其他人的面,他只得硬着心肠说,“因为你的失职,差点给砖厂造成重大损失,这事要是不处理,将来如何服众?”
周雪儿知道公公做事一向妥当,如果不是昨天婆婆的生日,他断不会喝醉酒误事。但她没有出言阻止丈夫,因为,厂里出这么大的事,几十号人都看着他们如何处置呢,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这些人还真不好管理。
萧长顺虽然没念过书,但听老辈人讲过三国演义,里面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那一段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厂子里的情况他最了解,知道儿子是在拿他当鸡,杀给众人看呢。
想明白了这一节,他便爽快地说,“行,我犯了错,认罚,等你找到合适的人,我立马就走。”
萧天霖感念父亲的通情达理,也觉得自已的态度太生硬了些。
“爹,你放心,我和雪儿都会好好孝敬你的。”
老爹的事顺利处理妥当,萧天霖又想起另一件事。
“建筑公司那边接连开了几个工地,发展速度比我们想像的还快。只是,管理起来有点麻烦。”
“我们成立建筑公司的初衷是为了对抗大河的低价倾销,没想到歪打正着,竟开辟了另一个市场。”
周雪儿现在一有时间就啃管理类书籍,一些新名词不断从她嘴里滚出来。萧天霖生怕落后于妻子,不得不抽时间咬牙学习。夫妻二人无意之中,竟展开了竞赛。
萧天霖点头,“两个公司互为补充,却又互相掣肘,哪一个地方出了问题就会酿成泼天大祸。”
“所以,建筑公司这边,恐怕得花大心思了。”
周雪儿想了想说,“咱们索性在县城租一个办公地点,把建筑公司设在那里,你亲自过去坐阵。”
“那砖厂怎么办?”
周雪儿微笑,“砖厂有我呢,你就放心吧。现在生产正常,销售这一块泽勇也能独挡一面,我一个人没问题。”
萧天霖心痛妻子,“这样一来,你可就太辛苦了,要不,把向东调回来帮你吧,重新物色个开拖位机的人。”
周雪儿不想在这些小事上纠缠,爽快地说,“行,这事就这么定了。”
夫妻二人分工合作,一个抓砖厂,一个抓建筑公司,倒也相得益彰,珠联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