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嗒一声落回原位的瞬间,苏淡月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布置,已经被他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后背贴上墙纸的触感和刚才在走廊里几乎一模一样,但这次没有秦昊,没有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紧张感。
空间小了一圈,灯光暗了一个色号,空气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和她连衣裙布料在墙壁上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裴聿丞的吻落下来,比刚才更深更急,像是把刚才在隔壁房间里压着的东西一次性倾泻了出来。
苏淡月被他吻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贴着他的掌心,退无可退。
她的手指攥着他大衣的前襟,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的轻吟。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后背,指尖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沿着脊柱的线条一节一节地滑下去,像是在丈量什么轮廓。
她在他怀里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拂过的叶面。
她偏过头去喘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被吻得发软的、细碎的尾音:你……你慢点……
裴聿丞没有慢下来。
他偏过头,嘴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耳廓,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声音带着一种被她的气息蒸软了的、低低的热度:
等了一个星期了,宝宝。
苏淡月被他那句话说得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像是被他那句等了一个星期轻轻碰了一下,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一瞬,又像只是被他的温度裹住了而已。
她没有再推开他,手指从他大衣前襟滑到他肩上,攥着他肩头的布料,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填满了:
……那你也别太急……
裴聿丞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种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的、微微松动的温和:
他抱着她,没有立刻继续,像是用那片刻的安静来确认她没有在害怕,然后才在她发顶轻轻落了一下:
不急。我们有一整晚。
裴聿丞像是被什么点燃了,压着她又吻下来,掌心顺着腰线往上探,指腹擦过她的肩带边缘。
她被他吻得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上墙纸,偏过头喘了口气,他的吻又追过来,落在颈侧、锁骨,一路往下。
她攥着他肩头的布料,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声音又软又急:
你……你慢点……
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带着一种被她的气息蒸得更深的热度:
……慢不了。
他低头埋进她颈窝里,唇齿从锁骨往下滑,落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她感觉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连衣裙的侧边拉链,金属齿链发出细微的声响。
房间里的灯光在暗处静静亮着,窗外的城市夜景被窗帘遮挡了大半,只剩下一条细长的光带从缝隙里漏进来。
她靠在他怀里,连衣裙的肩带从肩头滑落,像一片被风慢慢吹开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