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丞站在窗边的阴影里,黑色大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有窗外的月光和远处城市的灯火在他轮廓上勾出一道模糊的边。
苏淡月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惊魂未定的、微微发紧的软:
你……你怎么会在这?
裴聿丞从窗边走过来,步伐从容,像是来看一场已经安排好的戏。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秦昊,确认他失去了意识,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她,声音不高不低:
我若不在,宝宝岂不是就危险了。
他站在秦昊旁边,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目光在她微微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耳根上停了一下。
那个眼神让苏淡月心里微微发紧,像是猎物被猎手看穿之后的警觉。
她总感觉,他好像比秦昊更危险。
过来。他说。
苏淡月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秦昊,又看了一眼裴聿丞,声音带着一点犹豫的、像是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的软:
……他怎么昏过去了?
一点助眠的东西。
裴聿丞说,语气平淡,
不会伤到他,明早醒来只会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睡着的。
苏淡月攥着连衣裙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她看着他站在阴影和月光交界处的样子,黑色大衣,侧脸被窗外的夜光勾出一道冷色的边。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迈开脚步,朝他走了过去。
裴聿丞看着她走过来,在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发顶,像是在确认她完好无损。
苏淡月站在裴聿丞面前,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发顶慢慢滑下来,落在她的眉眼、嘴唇,又顺着颈线滑到锁骨上方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肩头大片白净的皮肤,在月光和城市灯火的交织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像被夜色浸透了又轻轻拂过。
裴聿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一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夜色浸润过的、低低的沙哑:
宝宝乖,给我亲亲。
苏淡月偏过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秦昊,他侧躺在玄关的地毯上,呼吸均匀,像是真的只是喝醉了睡过去的样子。
她转回来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被他的直接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