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咱们不回东宫,去哪儿?”葫芦快步跟上温玉娇问道。
“去清池宫见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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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请稍候,”东来朝温玉娇客气地行了一礼,“皇上正在里边与常相说话。”
“是。”温玉娇点了点头,便退到游廊一侧,随意看着庭院中的风景。
阳光从云层里透射下来,树枝上有几只小鸟开心地蹦来蹦去。
白玉石铺就的庭院被昨夜的大雨冲刷得锃亮,反射着明亮的阳光,炫目得让人睁不开眼。
“妾身拜见太子妃。”忽然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子声音传来。
温玉娇侧首一看,平静的眸子骤然一缩,冷声道:“不敢当,秋贵妃。”
赵秋罗虽是元青帝的贵妃,可仔细说来毕竟是妾,温玉娇是太子正妃,嫡庶有别,她本来就应该向温玉娇行礼,只是赵秋罗的语气却有些意味深长的不屑。
赵秋罗的脸逆着光,却仍能看出她姣好的面容和精致的妆容。
葫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脸,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位就是皇上宠爱的秋贵妃?可昨天……她明明和太子……
想起那幅不可描述的画面,葫芦就觉像吃了只苍蝇一般恶心。
“你也来见皇上?”赵秋罗朝温玉娇一个媚笑,捋着头发道,“也对,听说东宫出事了,你的儿子快死了呢。”
“你胡说什么!”葫芦握紧了拳头,刚要去揍她就被温玉娇拉住。
“秋贵妃怎么不在自己的秋露宫里呆着?这宫里要么不出事,一出事便是大事,件件都能见血、尸横遍野,”温玉娇低头看着自己染了蔻丹的指甲,似妖怪在摩拳擦掌,“秋贵妃到处乱走,就不怕被波及……白白送了命?”
赵秋罗被她一吓唬,有一瞬间惊恐,接着又恢复了常态,挑衅地说道:“我也知道出来不安全,可没办法啊!为太子殿下办事,一刻也不得闲,唉!”
葫芦一听她说“为太子殿下办事”,心里的火气“噌”的又蹿起来,牙缝里喷出一句:“不知廉耻!”
“你才不知廉耻!”赵秋罗不甘示弱。
“不想死的都给我住口!”温玉娇极力掩住怒气,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清池宫内侍,压低了声音,“这里是圣上寝宫。”
葫芦和赵秋罗若是不管不顾,将昨日馨德宫的事情抖落出来,传到父皇的耳朵里,父皇一怒之下诛杀昭王一脉可就得不偿失。
赵秋罗疯魔,陆晏无耻,温玉娇却不想自己和孩子们都跟着他们送死。
被她一斥责,葫芦和赵秋罗这才消停下来,站在旁边互相咬牙瞪眼。
约莫半炷香后,常仁贵领着几名官员从清池宫出来,一行人没有走游廊,而是径直穿过庭院离开,连看也没往温玉娇这边看。
“你看见常仁贵身边的那个胖老头了吗?”赵秋罗忽然凑过来,眯着媚眼朝温玉娇道,“不认识吧?那是右相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