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东域的太阳神神殿,穹顶镶嵌着亿万年燃烧的恒星碎片,光芒流淌如金色的河流,将殿内的每一寸角落都照得温暖明亮。阿波罗站在神殿中央的日晷旁,指尖拂过刻满星图的刻度,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
“母亲……您怎么来了?”
倪克斯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黑袍上的银星纹路在强光下若隐若现,她看着儿子,眼神骤然一沉:“我本以为我的儿子在努力变强,而你居然真的要造反?我的儿子,你是被雅典娜带坏了吗?”
维纳斯站在一旁,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美神的神位让她的容颜更添光彩,此刻却只是害羞地望着阿波罗——她刚恢复美神的权能,却被父亲安排给这位大哥,心头难免泛起复杂的涟漪。
雅典娜从偏殿走出,白色的战甲反射着星辉:“是您啊,倪克斯妈妈。”
“雅典娜,你和阿波罗真的要造反?”倪克斯的目光扫过她,带着审视。
“母亲……父亲的所作所为,您都看在眼里。”阿波罗的声音低沉,“他对待你们的方式,还有雅典娜母亲赫斯提亚的命运,我不想让您再经历这些。”
“可是父亲的威严……我们忤逆的话,会死的。”维纳斯的声音带着颤抖,“即使不死,也会生不如死。你看我母亲,为了给我恢复美神的权能,让我必须嫁给大哥……阿瑞斯已经被安排给了丘比特的妹妹……”
“维纳斯,你什么意思?”雅典娜挑眉,“你要和我抢男人?你最好看看自己,除了美貌还有什么。”
“这是父亲的安排……”维纳斯的眼圈泛红。
“愚蠢。”雅典娜冷哼一声,“你们到底在犹豫什么?难道还要对那样的父亲忠心?”
倪克斯深吸一口气,看向阿波罗:“好了,如果你做好了选择,母亲会跟你踏上这条贼船。为此,我要永远待在宙斯身边。”
“母亲您不是万年没有服侍父亲了吗?”阿波罗愣住了。
“为了你,我的孩子。”倪克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我只能拖住他。而赫拉那个墙头草,只为了自己,必然不得好死。”
阿波罗叹了口气:“母亲,我明白您的想法,也清楚您的力量。”
“我的母亲……现在在哪里?”雅典娜追问,“倪克斯妈妈,能告诉我吗?”
“你的母亲现在在龙神手上,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她本人也愿意留下。”
“什么?”雅典娜的脸色骤变,“母亲居然愿意被那个龙神的血脉污染?”
“雅典娜,到现在你还不清楚吗?”倪克斯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都是工具而已。龙神、道神、宙斯,才是真正的主宰。”
雅典娜沉默了,良久才道:“所以,除了成为谁的女人,女神的意义何在呢?”
“好了,做事,别废话了。”倪克斯转身,身影没入阴影,“既然要反宙斯,就好好努力吧。”
神殿内只剩下三人,维纳斯看着阿波罗和雅典娜,眼神楚楚可怜。
“留下吧,维纳斯妹妹。”雅典娜的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不是想勾引阿波罗,你只有美貌,所以我不怪你。我们也需要你的权能,只有权能越多,父亲才会被削弱越多。”
阿波罗忽然抬头,望向殿外:“阿瑞斯,出来吧,你在这里,不可能不被我感知到的。”
阿瑞斯的身影踉跄着出现,战甲上还沾着尘土:“你什么意思,大哥?你是整个神界中父亲最强大、最有魅力的儿子,哈迪斯哥哥整天玩死亡,已经变得奇奇怪怪,波塞冬哥哥是个老死板……而你为什么还要抢我所爱?”
“阿瑞斯,阿波罗大哥没有对我做什么,你不要误解他。”维纳斯连忙解释。
“就你这个脾气,还是打一架去吧,讲不明白。”雅典娜无奈道。
阿瑞斯怒吼一声,将战神斧头掷向阿波罗。斧头带着破空的锐啸,却在触及阿波罗身前时,被一个骤然出现的黑洞吞噬,消失无踪。
“弟弟,你确定要打下去吗?”阿波罗叹了口气。
阿瑞斯惊慌失措:“原来你打算玩权能?可我没什么太强大的规则之力,你有种和我肉搏!”
“好。”阿波罗点头。
阿瑞斯一拳轰来,阿波罗抬手正面挡下。拳头与手掌相撞,阿瑞斯只觉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涌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阿瑞斯,你需要补课了,补补父亲那些规则的知识。”阿波罗的声音平静,“你难道不知道,你的神力再强,也只是用了拳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