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她已经接连整合了好几个帝国核心机构,手笔极大。
不久前,她刚下令重建了魔法事务总局。
这个机构专门负责魔法界的刑事案件,相当於直接从魔法协会手中,分割走了不小一部分判决权力。
除此之外,还有魔法资源调配总署、帝国安全局————
此刻追得他们上紧咬不放的,正是帝国安全局的人。
贪婪圣徒將探出去的脑袋缩了回来,深深吐出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烦躁。
“那群人的鼻子可真灵啊。”
他这一路丟了不少手下当诱饵,才总算暂时摆脱了那群如鬣狗般难缠的追兵,得以喘上一口气。
就安全局那点微薄的工资,究竟是哪来的魔力,能让这群人如此不要命地死命追著自己不放。
他左思右想,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难道说————
不会真的是因为他们口中那些所谓的责任感吧?
在贪婪圣徒的世界观里,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这世间万物皆可背叛,可唯有闪亮亮的钱不会。
他正腹誹著,副手菲利普猫著腰凑到近前,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劫后余生的几分紧绷。
“大人,诱饵已经把安全局的人引去了旧城区,暂时確认安全。”
贪婪圣徒摆了摆手,眼底掠过一丝厉色。
“知道了,传令下去,销毁所有痕跡,立刻准备二次转移,別给他们留下半点追踪的线索。”
菲利普躬身领命,转身快步消失在巷道阴影里,去部署撤离事宜。
確认四周再无任何的动静,贪婪圣徒才低头看向掌心那枚流转著微光的通讯金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催促。
“说吧,那具尸体呢。”
“我这里很忙的,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据点。”
“但丑话说在前头,帮忙可以,费用必须立刻结算,少一个子,我立马掐断通讯。”
同为贪婪教团的人,思索再三,贪婪圣徒还是决定帮葛朗台这个忙。
他心里很清楚,那群身处法兰神圣帝国的深渊教团,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o
他们所在的地方繁华富庶,生活环境优越,经过长时间的经营,积累的资源更是相当丰厚,让人眼红不已。
再看看自己这边,在奥匈帝国,之前出了那档子事,教团一下子从台面转入地下,被迫像老鼠一样藏在阴影之中,小心翼翼地苟且偷生。
教团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部分家底,也被帝国毫不留情地收缴了去。
每次一想到那些亮闪闪的金幣,那些原本属於自己的財富,就这么被別人拿走,贪婪圣徒就心疼得仿佛有人在他心口狠狠扎了一刀,痛得他直抽冷气。
那可都是他的钱啊。
他的钱!
甚至更让贪婪圣徒心疼的是,帝国安全局的装备、人手、悬赏经费,全都是从帝国国库拨出。
而国库的一部分,就是来自他的这些被查抄的赃款。
等於说,是用他的钱,养著一群疯狗一样的安全局探员,反过来死命追捕他自己。
这该死的安全局。
这该死的公主。
还有这该死的————
咳咳,这可不能乱詆毁。
贪婪圣徒猛地掐断了心里的咒骂,后背又窜起一层冷汗。
再继续骂下去,恐怕就要犯下大忌,引起那位存在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