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目磕头道:“外祖父明鉴,外孙在阿鲁,特别喜欢阿鲁部一点风俗,那就是碰见喜欢的女子,直接扛回去,不必扭捏,所以孙儿并未碰见喜欢的人,请外祖父收回成命。”
“哼,桑目啊,你一直在外,不知京城规矩,但是有一点你该明白,抗旨不尊着,杀无赦。”
桑目感觉到头疼的很,这外祖父有点听不懂话,他想念母亲了。
“外祖父,桑目不敢。”
“这桩婚事,朕很看重,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吧。”
桑目没有动。
“哦?这么坚决?这怀绾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排斥?”
“怀绾妹妹聪明可爱,但是外孙只将其当妹妹看待,并无别的。”这话好像是又聊回来了,桑目现在觉得自己嘴笨了,后悔当初没有多读几页书了,他赶紧解释道,“怀绾妹妹年岁虽小,但是行事及其有主见,她。。。。。。学业未成,怕是也不会同意成婚的。”这一招祸引东墙,确实高啊。
“你们是因为怀绾不同意?”
这一招似乎也不行,若是皇上召见怀绾,怀绾同意了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啊。
“外祖父。。。。。。”
“是怀绾啊,这个没事,怀绾自小就懂事,若是朕将他许配给你,她也不会拒绝的。”嘴倒是硬气,不过也太执拗了。
“行了,此事朕会给你母亲商议的,你先退下吧。”
桑目走后,皇上让二公主也先回去,这调查事情需要时日。
皇上就让浑噩图前往调查了,而且很快就调查出来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得罪皇权的。
尤其是富察氏傅清。
额图浑回应道:“皇上,因为怀绾郡主当众。。。。。。富察氏傅清被吓着了,已经病了好些日子了。”
剖尸?
那孩子竟然学习了仵作?
“难怪几个孩子出去一趟竟然一个个闭口不提怀绾了,这分明是被惊着了。”
“谁教孩子的,简直岂有此理,这种下三滥的行当,怀绾竟然敢?”
李德全劝解皇上道:“皇上息怒,这个事,一定是有人误导了郡主,才让那个郡主误入了企图。”
“去,将那歹人给朕带进宫里来。”
额图浑看了李德全一眼,随后解释道:“皇上,这怕是不可,若这般去抓人,那郡主的名声?”
皇上反应过来,问额图浑道:“你觉得该怎么办?”
“皇上,教导郡主之人,就在学院,咱们可以寻个理由,将人处置了,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也不会伤了怀绾郡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