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婆没有多想,摘下来递给她。
一拿到手上,宁夏心里就凉了半截。
感觉就不对,他们村产的眼镜就不是这个感觉,而且镜框那么重,难怪都压着刘阿婆的鼻梁了,印子明显得很。
她把镜片举起来,对着天边仅剩的一点天光细看,镜片里面密密麻麻裹着细小气泡,打磨得粗糙不堪。
真货出厂,每一副都要打磨至少两遍,镜片通透干净,镜框边角全部打磨得圆滑,绝不会是这般模样。
是仿的。
照着他们厂的样子抄出来的冒牌货。
宁夏不动声色,没有跟刘阿婆说破。
刘老根已经花钱买了,再说穿,只会让他们心里堵得慌,而且肯定还没少花钱。
她把眼镜递回去,叮嘱道:“阿婆,这副戴着要是头晕眼胀,就别硬戴,去我们村,我给您换一换。”
“还能换?”刘阿婆有点意外,这眼镜是她老头子买的,刚开始戴的时候是很清楚,可是戴久了眼睛特别累,她都是要用的时候才戴。
今儿是天黑得快,她怕看不清摔倒,又花钱,所以才戴着走路的。
可没想到,还是崴了一脚,就是戴久了,有点晕乎乎的。
“能啊,我带你去。”
“行啊!”
宁夏拐了个弯,没往杏花村开,直接开去眼镜厂,亲自给她换了一副,又把她送回家。
这一来一回的,她回村也就晚了。
听完经过,苏希希点了点头,“这事你做得对。”
“仿冒的呢?给我看看。”
“这呢。”宁夏从包里拿出来,她带刘阿婆去眼镜厂换,也就是为了拿走这个仿冒的。
苏希希简单看了下,就知道不是他们村产的,最明显的就是标签。
他们都眼镜是明亮牌,每副眼镜架上都刻着“明亮”两个字,而这个呢,是贴上去的,一撕就掉。
多问了一句,“刘老根在哪买的?”
既然宁夏还把人送回家,肯定会多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