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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5页)

程晏黎故意吊着她:“错了。”

江时愿眼睫都被眼里打诗了,当然诗了的不只有她的眼眶。

“哥哥?”

程晏黎轻哂一声,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他倏然倾身以占有的姿态将江时愿圈住,俯身轻咬她的唇,惩罚似的一触即离窗外路灯连成一条条金色的丝带,与远处摩天楼群的万家灯火交织成一片星海。

霓虹灯牌如燃烧的箭矢急速倒退,一如此刻程晏黎撤离的守。

江时愿仰头,微微往下坐,想要去寻找那一节如箭矢般的守。

什么也没有了。

江时愿急了,胡乱地亲他的下巴:“唔,哥哥,我难受。”

程晏黎却故意避开,不让她碰,哑声道:“他给你倒酒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他?万一他给你下药了,你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阴郁的因素,江时愿本能觉得危险,要躲,却被他按住。

“在外面,不要让别人经手你的杯子,你是不是又忘了?”

程晏黎一会儿教训她,一会儿又宽抚她,把江时愿搞得欲哭无泪。

“我知道了。呜呜呜。”

**

程晏黎冷笑:“你知道了,但你下次还是记不住。我该拿你怎么办?”

江时愿环住程晏黎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哭腔,娇滴滴的,扭着月要肢,轻轻哼了几声,委屈溢于言表:“我真的知道了,狗狗快帮帮我好不好。”

程晏黎始终泰然自若,似乎真的不在乎她的情绪,声音沉沉带着压迫:“谁是你的狗?”

江时愿眨了眨眼睛,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呜呜呜,我想叫你哥哥的,不小心叫错了。”

程晏黎没说话,但放在她群下的首,像惩罚小猫似的,一点也不温柔。

这种感觉很奇怪,心脏微微酥麻,不知道为什么,江时愿奇异的喜欢程晏黎这样‘凶’她。

江时愿眼里蒙上一层水汽,看着程晏黎带着汗珠的喉结在滚动,他眼底却依旧冷静自持。

她主动去亲他的鼻梁和唇瓣:“程晏黎是坏蛋,是坏狗狗。”

小猫得不到玩具就恼羞成怒了。

程晏黎眯了眯眼,捏住她的后颈,不让她亲,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江时愿,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他说完,掐着江时愿的要翻了个身夜色如墨,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盘旋的高架桥上。车窗外,城市化作一片流动的光海,远处写字楼的 LED 幕墙变幻着冷调的光晕。

月光很淡,像一层银灰色的薄纱,轻轻覆在迈巴赫的车窗上,又被女孩的手掌抹了去,只留下清晰的指痕。

江时愿在后座里看到霓虹的暖光与月色的清辉在她指痕交汇。

她没想到程晏黎这个狗男人的醋劲这么大,她不过是和下属吃个饭,他就直接在车里更过分的是,他始终是衣衫整齐,只解了皮带和领带,可恶的是那领带还绑在她手腕上。

而她什么也没有,可怜兮兮的挂在他身上,像个破布娃娃,她连呜咽都碎不成调,只能化作他掌中颤巍巍的月光。

——一个多小时硬是压缩成四十分钟。

打桩机的效率往往跟冲-击重量和频率有关。

车子到达云麓苑时,江时愿已经不想动弹了。

而程晏黎却看上去毫无异样,甚至更加的神采奕奕。

江时愿已经精疲力尽,坐回原位,很是乖巧地捂着自己的群摆,眼底水润还没散去,眼睁睁看着程晏黎掌心攥着从她身上脱下的轻薄布料,他居然一直攥在手里。

江时愿恼羞成怒,喊出的声音却带着点哑:“程晏黎,你还我内库。”

程晏黎将布料揣进西裤口袋里,“诗了,穿不了,光着走吧。”

江时愿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踢他一脚,却被他握住脚踝。

程晏黎眼底含着笑意,漫不经心道:“你动作太大,会让别人误会我们在车上做了。”

“你胡说八道,我动作能有你这个打桩机大?你少血口喷人。”江时愿快要被他气哭了,睁眼说瞎话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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