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严寒冰在黑暗中跪坐在**。一双狂乱的眼睛空洞地盯黑黑的墙。墙上浮现着叶含青的影子。严寒冰望着影子动作猛烈地**。
他大汗淋漓。
他的身体猛烈地大幅度摆动。他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幸福的呻吟。
他的嘴唇微启,他听见自己的笑声冲到了嗓子眼。
岩浆已在火山口。
要喷射。
一块坚冰堵住了火山口。坚冰上浮现出石天明和叶含青的叠影。叠影是那么的平静。
岩浆退潮了。
任何他再努力,也不肯再露头。
严寒冰抚膺长嚎。
……
我不行了?含青,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了?他带着哭腔说。
他死死地抓住含青,好象一个溺水的孩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没事没事,你没事的。女人柔声说。一把抱过男人的脑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说没关系没关系,你可能太紧张了。你可能很久没和女人接触你太压抑了。
是的,我和我夫人离婚好几年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女人象哄一个孩子似地哄着他,抚摸着他的头发。
这个女人真好。那一刻,男人想,这个女人此时只要沉默,就足以击垮一个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地自容。那么男人不仅身体会**,精神也要**了。
可能我太紧张了。男人慢慢地恢复了镇静。
是的,寒冰,没关系,我们不是还来日方长吗?
男人点点头。笑了,他在女人的帮助下终于恢复了自信。
他又开始大谈他从政时的灿烂,经商时的辉煌,大谈他做为男人的儒雅和风流倜傥,大谈他在情场上让女人晕旋的光芒……完全忘记了几十分钟前的不堪一击和惊恐万状。他没有注意到一丝冷笑噙在了含青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