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忱雪惊喜,“真的吗?”荆鸿笑逐颜开,“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我都记着呢,你月事拖了十多天了,又想吃酸的,肯定是怀孕了!我昨晚夜观星象,天喜星尤为闪烁,亮得晃人眼。天喜星主生女,和红鸾同宫,预示家中添丁。”白忱雪喜极而泣!她月事一向都是荆鸿帮她记着,久而久之,她自己就不记了。小荆白乐得小嘴合不拢,奶呼呼的小嗓音问:“爸爸爸爸,我要有妹妹了?”“是的是的,我们荆白要有妹妹了!”荆鸿低头亲吻妻儿。他眼中泪光闪动。将妻儿放到沙发上,他把白忱雪重新拥入怀中。夫妻俩抱头而哭。眼里流的是喜悦的泪水。白忱雪鬼门大开时出生,天生命薄,从小体弱多病,短命且命中无子无女,嫁给他后,身体渐好,先得一子,如今又喜得一女,实在是上天厚爱。荆鸿帮白忱雪擦拭眼泪。白忱雪也帮他擦泪。将泪擦干净,二人又抱头而哭。小荆白在一旁捂着小脸笑。似害羞似的,他一会儿捂住眼睛,一会儿将小手从眼睛上挪开,偷偷瞅一眼,笑几下,又重新把眼睛遮好。夫妻二人抱着哭了一会儿。荆鸿按捺不住兴奋,拿起手机,拨通沈天予的号码,兴冲冲地说:“亲家,雪雪有喜了!”沈天予道:“恭喜!”“瑾之应该也快了吧?”沈天予不语。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元瑾之那胎怀的不稳。奈何她执意想要,或许是天命不可违。荆鸿道:“不跟你聊了,我要通知我们所有家人!”沈天予喉间低嗯一声。结束通话,荆鸿唤来佣人,让她去煮夜宵。他又跑去茅君真人的房间。还未进门,他便连声喊:“爷爷爷爷,雪雪有喜了!雪雪有喜了!您又要当太爷爷了!”闻言,茅君真人喜不自禁!这是吉兆!他刚打上秦珩的主意,白忱雪便传来喜讯。荆鸿推门进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正盘腿打坐的茅君真人面前,弯腰一把将他抱起,原地转起圈圈来。茅君真人没防备,被他抱着原地转了十八圈。等被放下后,他晕头转向。他破口骂道:“臭小子,你抱你老婆孩子转个圈圈就罢了,对爷爷也没大没小!”荆鸿不由分说,捧起他的老脸,低头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说:“感谢爷爷为荆慕雪未雨绸缪!不愧是我的亲爷爷!”茅君真人嫌弃地抹一把脸颊上的口水,道:“滚远点!别没大没小,没个正形!我的脸也是你能亲的?”他话未说完,荆鸿已经一溜烟跑出去了!茅君真人冲他的背影骂道:“三十好几的人了,比你儿子还幼稚!”荆鸿回头冲他比了个“耶”,嬉皮笑脸地说:“我这是随根儿,您老八九十岁了,还没我正经呢!老顽童!”茅君真人不吭声了。荆鸿一走,他啪地一下将门关上。他乐得手舞足蹈,在房间里活蹦乱跳起来,活像个跳大神的,比荆鸿刚才的德行有过之而无不及。长孙荆戈至今未婚。荆画那个榆木疙瘩不开窍,偏偏眼光还贼高,居然敢肖想秦霄,怕也是孤独终老的份。好在荆鸿争气,娶到了白忱雪,且接连添丁。撒够了欢,茅君真人盘腿坐下,拿起手机给秦珩发信息:阿珩吾徒,荆慕雪来报到了!收到信息,秦珩扬扬唇角。这门亲事,他是同意的。他不矫情。茅君真人有道家仙风道骨的基因,荆鸿也有,白忱雪虽体弱,但现在养得唇红齿白,气血充盈,且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没有比这更好的基因了。只希望他未来的儿子别叛逆就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才二十四岁,如此年轻的岁数,思想却和茅君真人一样老成。这几年他经历得多,变化太大了。言妍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见他握着手机,沉思不语。她走过来,将果盘放到茶几上,问:“阿珩哥,你在看什么?”秦珩将手机收起,“没什么。”“是检查报告吗?检查报告不是天后才能出来?”“不是。”他越是否认,言妍越是好奇,越担心。她伸手去抢他的手机,“给我看看。”这在以前也是没有的。秦珩闷笑,故意将手机举得高高的。言妍整个人扒在他身上,踮起脚,伸长手臂去夺。秦珩垂眸看她。他比她高二十多厘米,在他的视角看言妍格外好看,五官格外精致动人。她尖俏的小下巴线条流畅,一双杏眼又大又黑又亮,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高挺的鼻梁下,樱唇微抿,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见她吃力又固执的样子,他不由得心软,将手机递给她。言妍看完信息,好奇地问:“荆慕雪是荆二哥和忱雪姐的孩子吧?之前好像听他们提起过。”“对,她怀孕了。”“真的?恭喜他们!”“如果不出意外,她将是你未来的儿媳妇。”言妍一怔,顿时面露窘色。她才十九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窗外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你又不行,哪来的儿子?”:()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