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王隐了身形,浮在半空中,隔窗望着窗内的二人。可能是超高层的原因,也可能他们觉得这玻璃从里面能看清外面,外面看不清里面,二人竟然连窗帘都不拉,就在那里调上情了。可他是鬼啊。鬼眼和人眼不同,他能看清里面。他想成全言妍和秦珩,成全萧妍和珩王。可是真正成全了,又发现那样痛苦,那样煎熬。他静静地飘在外面,沉默地望着二人卿卿我我。他渐渐煎熬成了一株枯树。他想多看几眼吧,看多了就死心了,看完彻底放下,省得还对萧妍对言妍心存妄念。但言妍只是坐在秦珩怀里,同他说话,没有进一步举动。没有进一步举动,他也煎熬。他终是走了。本该回岛城的,他身形一转,去了萧若颜家。岛城有虞青遇和青回保护珺儿,倒也能走得开。来到萧家院中,立在树下,骞王望着萧若颜的卧室。他突然冷静下来,来这里做什么呢?他又不爱这个女孩,也不爱她的前世郑妃,他甚至恨郑妃,气郑妃,冷淡她,冷了她半辈子。他想,他果真是太寂寞了。这个女孩能让他打发寂寞。为了打发寂寞,来招惹她,这是渣男行径。前世郑妃父女,以圣旨相逼,强行逼他娶她,这一世,又没人逼他。他转身就走。萧若颜的卧室窗帘突然唰地一下拉开。她迅速推开窗户,冲他大声喊道:“死鬼,你来都来了,连句话都不说就要走,你像话吗?”骞王身形一顿,脚步停下。他又忘了,即使他隐了身形,这女孩也能看到他。难怪刚才那窗帘好像微微浮动。她躲在窗帘后面偷看他。萧若颜又冲他喊:“你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我马上下楼去找你!如果我下楼后,你溜了,我就去岛城蹲守你!”不想她骚扰珺儿,骞王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萧若颜噔噔地跑下楼,跑到他面前。她伸手来抓他的手。骞王运了力,让她抓。萧若颜抓着他硬梆梆阴冷雪白的手指,喃喃自语:“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好硬。我昨晚做梦,梦到你的手是软的,热的。我还梦到洞房花烛夜,你跑了,我去逮你,逼你跟我洞房。”骞王挺直肩背,道:“女孩子家家的,说这种话好不害臊。”萧若颜嗤地一声,“你有资格说我?秦珩喊你四哥,是你生前的兄弟吧?你好不害臊,抢了兄弟的女人,还和她生了孩子。前世纠缠就罢了,又纠缠到这一世。任何人都有资格说我,唯独你没有!”骞王将手从她手中抽出,背到身后,道:“说完了吗?说完了,本王该走了。”萧若颜仰头望着他俊美的脸,“没说完,早着呢!”若放在从前,骞王肯定会说懒得听。可是他太寂寞了。他道:“你快说,说完本王就走。”萧若颜忽尔一笑,“我爸今天不在家。西北古城那边建筑施工,发现一处古墓,他老师打电话喊他去。他这一去,就要一两个月。我妈在我外婆家,照顾她。”骞王启唇,“这跟本王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常来。”“本王没空。”“我昨天去派出所提交资料改名字了,因为涉及大学档案、银行卡等,有点麻烦,但是一定能改成,我同学他们有改的。”骞王不语。萧若颜仰起头,眼中晶光闪烁,“改成萧如烟,你帮我取的名字。你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我们不会有结果,但是以后别人一喊我的名字,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你。我以后可能会嫁给别人,和别人生儿育女,但是我永远都会记得你。记得情窦渐开的年纪,我曾经:()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