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偷鸡不成蚀把米
姬真真拍着额头喃喃道:“金知弦,金知弦……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沈清歌笑,“你当然觉得耳熟,今晚不是才刚刚见过。”
姬真真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奥!我想起来了,就是今晚那个……开屏的金孔雀,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却又胆小怯懦、蠢笨如猪”,姬真真接连说了四个成语,来表达她对金知弦的看法。
想到他还曾经搭讪过自己,姬真真嫌恶的皱起眉头,醉醺醺地说道:“这个金知弦一看就不是良人,你父亲为何要让你嫁给他这种人,不能嫁,坚决……不能嫁!”
姚芊羽惨然一笑,说道:“我知道他不是好人,我也不想嫁,可父亲说弟弟生来体弱撑不起虚无门,说可惜我是个女子,说嫁给金知弦可借助云霄宫的势力保住虚无门在江湖上的地位,让我要识大体顾全大局。
可我就是不愿意,我去质问父亲,为了虚无门就要牺牲自己的女儿吗?父亲暴怒,大骂我不孝,说作为虚无门的大小姐,有责任和义务为了门派牺牲小我顾全大局,最让我痛心的是就连亲生母亲也训诫我不能那么自私,让我为了门派的利益为了弟弟接受这门婚事,不要任性。
我就是想不明白,是我错了吗?我活着的意义难道就是为了虚无门,为了弟弟做出牺牲?我不甘心被牺牲就是大逆不道自私自利?”
姬真真听完,又“啪”的一掌拍在桌上,怒声道:“屁话!你做的对!你父母才……自私,世上哪有……这样的父母,为了所谓的名誉地位……牺牲自己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他们不配……做父母,不配……”话没说完,趴在桌上不动了。
姚千羽语气低沉道:“真真性情洒脱、果断坚强,敢说敢做,好生令人羡慕。”
看来自己又要拿原主悲惨的身世一用了,沈清歌沉吟道:“有一位名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幸福的人生总是相似的,不幸的人生各有各的不幸,我就和你说说我的人生吧……”
听完沈清歌的讲述,姚千羽疑惑道:“没想到沈姑娘有这样的过往还那样的豁达,难道你不恨吗?”
沈清歌道:“恨也是一种情感,是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囿于囹圄得不偿失,不如放下。”
“沈姑娘,我很佩服你,也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姚千羽道:“我总在想,如果我有能力有本事,父亲是不是就不会看轻我,不会拿我去联姻换取虚无门的利益。其实,我本来打算去逍遥门的,我不敢明着反抗父母,只能采取这种消极的对抗,我很羡慕你和真真的豁达和勇气。”
今晚没有星星,月亮已经升起,清冷的月光透过海棠树的枝丫撒下点点银光,微风吹过,娇艳欲滴的海棠花从枝头片片掉落,带来清幽的微香。
沈清歌慢慢道:“姚姑娘不必羡慕任何人,命运总是不如人愿,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个世界,都要为自己生活的那个世界而奋斗,我也不例外。
其中有艰辛痛苦、无奈迷茫。正是无数的痛苦、重重的煎熬,才使人变得成熟。
我相信你也一样,总有一天,你会走出迷茫,会变强,破茧成蝶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姚千羽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眼里带泪含笑说道:“沈姑娘,谢谢你!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以后的路我会勇敢地走下去,哪怕在难走在孤独我也不惧。
因为曾经有一个人,知你苦痛、劝你开怀、予你鼓励、与你共一醉,就足矣熨烫这簌簌风尘,这杯我敬你!”说完一饮而尽,“咣当”一声,趴在桌上不动了。
沈清歌叹息道:“她人独醉我清醒,今夜无人共枕眠。”
“你想与谁共枕眠?”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沈清歌不满道:“阿尘,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音,你总这样出其不意的突然出现,很吓人的。”
夜轻尘:“我下次让人鸣锣开道。”
沈清歌:“……”
转身不理他,高声大喊:“甄言!”
片刻之后,甄言带着一位膀大腰圆的厨娘过来,“沈姑娘有何吩咐?”
“你让人把她们两个送回房间。”
甄言挥挥手,“玉婶,送两位姑娘去以前姬姑娘常住的那个房间。”
“是。”玉婶很轻松的一手架起一个,干净利落。
甄言解释道:“姬姑娘喝酒两杯倒,每次喝多了都是玉婶送她回房,沈姑娘放心。”
“沈姑娘可还有别的需要,菜有些凉了,要么我让人给你热一下。”
沈清歌微笑道:“菜就不用热了,你能不能在给我拿一坛甄老板的私藏——葡萄酒。”
“姑娘稍后,老板吩咐过了,只要小店有得,姑娘随意取用。”
沈清歌道:“多谢甄老板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