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包间里的轻松氛围瞬间一扫而空。
苏然眼神沉稳,语气没有半点玩笑,直截了当摊牌:
“我这次来小勐拉,目的很简单——我就是要阿财的命。”
岩长官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从苏然入境、悄悄蛰伏在世纪酒店开始,他大概就猜到七八分。
两边恩怨早就结死了,只是他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想掺和这趟要命的浑水。
他微微皱眉,试探着确认:
“苏老弟,你是真打算,硬刚阿财?真要往死里弄?”
苏然眼神发冷,字字带着血海深仇,没有丝毫退让:
“必须弄。”
“阿财心狠手黑,之前设计布局,活生生搞死我两个兄弟。我本人肩膀挨过他一枪,枪伤现在还在。”
“前后设局敲诈我们三千万现金,吃我的、拿我的、害我的人。”
“岩长官,换做是你,这种仇,能算了吗?能谈吗?”
岩长官连忙打圆场,想着尽量息事宁人:
“哎呀苏老弟,江湖事江湖了,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这样,我做个中间人,我出面搭桥,你们两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化干戈为玉帛,行不行?”
苏然直接冷笑一声,语气决绝,彻底封死谈判的路:
“没必要谈,也谈不了。”
“岩长官,别做梦了。今天你不用跟我讲情面、讲和气。”
“你就一句话,选他,还是选我。”
“你想帮阿财,我现在转身就走,绝不耽误你们吃饭叙旧。你愿意帮我,我立马叫服务员上菜,咱们边吃边聊后续。”
这话一出,包间瞬间死寂。
压力全部压在了岩长官身上。
他沉默几秒,脑子里飞速权衡利弊。
他跟阿财认识多年不假,平日里阿财也懂事。
逢年过节红包到位、饭局到位、洗浴K歌、美女招待样样安排,算是常年给自己喂小利的人。
但也仅此而已。
都是台面应酬、皮毛好处,撑死就是吃喝玩乐的人情。
可苏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苏然送来的是实打实、压得住场子的硬资源。
一尊顶级金佛、十几根金条、一车车跨境物资,每一样都是重金厚礼。
再说背景——苏然是大企业股东,更是谭宗明的亲信。
谭宗明是什么人物?
上海真正的现金王、顶级大佬,人脉、财力、格局,根本不是小勐拉一个园区老板阿才能比的。
傻子都分得清,谁值得深交,谁只是过客。
跟着苏然、跟着谭宗明,那是真正搭上顶层大船。
岩长官城府极深,心思转得极快,面上不露分毫,转头先看向一旁的大华子。
他缓缓开口:“华子,咱俩是多年老兄弟了。你今天特意绕开金木棉、带我来世纪酒店,说白了,就是专门带我见苏然的,对不对?”
大华子没有半点隐瞒,坦然点头:
“没错。”
岩长官目光锁定他,再问一句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