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贵重,还是你亲自见瑾妃娘娘一面,待我同侍卫们说说,让你进的来,出得去。”
柳叶想了想,“也好。”
柳叶进到瑾妃的寝宫内,因她被禁足,好些太监投奔了旁的嫔妃,如今的安虞宫显得有些冷清。
她一步一步靠近瑾妃的床榻,见她趴在**,下半身全是血。
其实已经过去快要两个时辰了,太医还没有来,果真应了皇后那句“慢慢去请”。
柳叶站在瑾妃的床边冷笑不止。
“谁?”
瑾妃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的抬起一点头朝着笑声处看去,瞧见柳叶,眸底在刹那间充满了恨。
“你这个叛徒!”
瑾妃试图伸出手去够柳叶,奈何柳叶站着不动,她也够不到柳叶,只因她过于无力。
“打板子疼么?”
柳叶轻飘飘的说道,“你第一次对我不管不顾,因为忌惮皇后而让皇后宫里的人把我抓走的时候,我也挨了板子,差一点就死了。”
她叹了一声,“我想着,是我哪儿做错了,怎么你能如此自私,丝毫不顾及我的死活。”
“后来我想明白了,你本就是只顾自己之人,觉着我有用便利用利用,当我开始让你受到威胁。。。。。。你就会让我死。”
“可笑啊!我一开始竟然认为抱紧你的大腿就能够在这皇宫之中安稳度日。”
“我错了,大错特错!”
瑾妃竭尽全力的说,“本宫是主子,你不过是个奴才罢了!本宫要你死你就死,本宫要你活你就活!”
“这就是你的命。。。。。。”
“你无论如何都不该杀死张德富,背叛本宫!”
“你该死!柳叶,你该死!”
瑾妃尖利的声音里充斥着颤抖和癫狂,可她又哭了,哭声中满是痛苦与怜惜,“可怜我腹中的胎儿。。。。。。可怜我的小皇子。。。。。。他死了。。。。。。他死了。。。。。。”
“你命中根本无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生下皇子!”
“所以。。。。。。”瑾妃眸底的余光定格在柳叶的脸上,“你欺骗了本宫?”
“早在你陷我于不义的时候,我就不再对你忠心。其实这也是你咎由自取,如果当初皇后的人来抓我走而你选择搭救我,我这辈子把命都能给你!”
柳叶两手一摊,“你做错了选择,怪我?”
她随手将金镯子往瑾妃的身上一扔。
“皇后娘娘说,金镯子还给你,从此与你恩断义绝。”
“哦!临走前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柳叶道,“你肚子里的娃娃根本没成型,放心放心,变不成恶鬼来索你的命!”
“哈哈!”
柳叶说完,心情舒畅,不顾瑾妃在她身后挣扎着要从**下来掐死她,转身离开了这间死气沉沉的屋子。
她来到院子里,回头去看瑾妃寝宫的正殿,想到自己两次和“死亡”有关,都是出自安虞宫。
现在张德富死了。
瑾妃败了。
纵然瑾妃想翻身,三年五载的,只怕也不成什么气候。
她柳叶,摆脱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