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的核心这辈子都没发力得如此到位,腰胯绷成铁板一块,竭力不碰到前狼后虎。
怎奈何胸大屁股翘,瞻前就不顾后,结果一次调戏都没逃过,浑身上下被两双魔爪摸了个遍,其间还要被迫左右逢源,应了这个的话,那个就不高兴掐着脖子拽回来;跟那个多说一句,这个就硬生生把他的脸给掰过去。
“程素,你还没告诉我那杯酒叫什么?”
“。。。erotica”
“情欲?骗人的吧!谁的情欲这样冰?哥哥,你给我调一杯其他的酒吧,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嗯。。。好。。。甜。。。甜的。。。哎?哎!!”
“很贴切,程素,desideriatuamearderedesiderio(拉丁语:你的情色令我□□焚身)。”
“啊。。。什。。。什么?”
“他说他是个臭狗。”
“呵,骚狐狸。”
“臭狗臭狗臭狗!”
“骚狐狸骚狐狸骚狐狸!”
程素:呃。。。那个,没我事的话要不。。。我先走?
祁星、裴千山:你敢?!
程素:你俩干脆把我杀了吧。
漫长的半分钟后,绝望的程素终于听到了解脱的回响,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忍无可忍喘了几口死里逃生的气,却因面颊津津薄汗以及夹心饼干的体位愈法活色生香。
“呦,跳这么嗨?”
忽然远远闻得笑言,徐俊贤从厨房拐出来,视线在客厅中央勾缠得难舍难分的三人一顿,笑意未减,却是朝程素道:“su,是不是要准备晚饭了。”
“唔,好,我去准备。。。。”
程素卡在祁星与裴千山之间,含糊应了声。
祁星扭头看了眼徐俊贤,没说什么,反倒是转过来嗔怪似的轻轻推了推程素的肩膀,程素顶着红了大片的耳朵,正偏头搡着裴千山,没注意到祁星的暗示,祁星顿时有些恼怒,猛地撒开攀在程素身上的手脚,临了还在程素小腹狠狠掐了一把。
程素兀地吃痛,莫名其妙去看祁星,只来得及瞧见祁星愤然的背影,他顾不上揣测祁星在气什么,扭头压低声音急急对裴千山说:
“放手!裴千山,你闹够没有?!”
裴千山不吭声,一双大手死死钳着程素的腰不肯让他走。
程素实在挣不开,无可奈何软了声:“休战,千山,我们休战好不好,都快六点了,那么多人等着吃饭呢。”
裴千山依旧置若罔闻,程素的语气近乎哀求了:
“千山,好千山,算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
“别动,”见程素把姿态放得如此低,裴千山总算有了点反应,他狭起眸子,猛地卡住程素的腰按向自己胯间,嘴唇凑到程素耳边吐了两个字。
程素茫然了半刻,忽而面上火烧残云似的一发不可收起来,他眉心抽了几抽,转身一脚将裴千山踹进沙发里,紧接着一个抱枕狠狠砸下去。
“滚蛋!”
裴千山曲起长驱,把枕头蒙在脸上,止不住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