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闫天旗话音儿刚落,裴云裳的脑袋忽然想裂开——
闫天旗真的是有钱任性,任意妄为!
打小就含着金汤匙钥匙出生,天生就比别人富贵好命的大少爷,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人间疾苦!
裴云裳转身站起来看着闫天旗,“你想干什么?”
闫天旗,“既然你不肯搬到我别墅住,那我来这儿不就得了?只不过这个地方实在太让人恶心,我得改建一下才能住。”
裴云裳微微扯唇,“你想怎么改建?”
闫天旗,“把周围的小出租屋的人全赶出去,我买下这片,推平,然后买几辆房车暂时委屈住住好了。”
“……”裴云裳深呼吸一口气。
所以,上帝对人是天生就不公平。
裴云裳心里清楚,闫天旗这随口说说的话,怕是一个人打一辈子工都赚不到的钱!
但是这些对闫天旗来说,不过就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那么简单。
人啊,真的不能跟人比,会被气死!
名字叫南瓜的保镖倒是十分忠心,闫天旗刚下了命令,他就已经带着两个保镖出去了。
裴云裳想拦都拦不住,“闫天旗,你不要这么幼稚行不行?”
闫天旗这人虽霸道,但是还算听劝,他直接攥住裴云裳的手,“那你直接跟我回去?”
“……跟你回去也可以,但是下班时间是我自己的,我想去哪儿你不能阻拦。”
“那不行,万一你要逃跑呢?”
“我说了,我不会跑!”
闫天旗,“你爸妈去哪儿了?”
裴云裳的心忽然咯噔一紧,她忽然炸毛了,“闫天旗!你已经把我害的连家也没了,只能住在这个破地方,你还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是不是我一脖子上吊你才肯放过我,是不是?”
裴云裳激动的情绪吓了闫天旗一跳,“我不过就是关心关心他们老俩,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裴云裳越说越激动,直接抓起旁边的水杯狠狠摔地砸碎,“因为你还得我爸爸住院,我妈几次被气的犯了高血压,你还要怎么关心他们?闫天旗,你不要把我逼急了,不然,大家抱着一起死好了!”
“……”
裴云裳的身子抖得厉害。
闫天旗知道自己之前做的有多过分,他是真担心会把裴云裳逼急了干出点什么事来。
地上杯子碎片裂了一地,闫天旗低头看了一眼,淡淡笑了笑,“行了,我让南瓜回来,你现在跟我回去,下班时间你自己定,但是……你住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
裴云裳心里清楚的很,但是无所谓了,她本身也没打算想逃。
只要忍过三个月,闫天旗肯放过她就好。
裴云裳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