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闫律师在哪儿?”
青青转身看着楼上,一脸心疼,“少爷喝了很多酒,裴小姐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你应该能帮到少爷。”
刚才在跟青青通电话的时候,裴云裳心里就有些疑惑。
这几天她一直被闫天旗囚禁在身边,没有跟闫格联系过,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从青青的神色里可以看得出来,闫格似乎有事了。
青青的眼神微微闪烁,“那个……元风还好吧?”
听到这个名字,裴云裳微微一怔。
……
二楼,闫格卧房。
咔哒,开门声。
裴云裳推开门进来,就闻到了扑鼻的酒味儿,还有烟味。
闫格衬衫畅怀,有些凌乱,整个人靠躺在沙发里,是宿醉过后的颓废感。
在裴云裳的印象之中,闫格向来是干净帅气,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精神模样。
这样子的闫格,倒是裴云裳第一次看见。
她刚想走过去问问闫格情况,手机却不适宜的响起来。
是闫天旗打来的。
裴云裳无奈,只能先接起电话,“什么事?”
闫天旗,“到警局了?”
“嗯。”
“他们找你干什么?”
“完事我再跟你说。”
“现在说!”
“你觉得我现在方便吗?”
“……”闫天旗沉默几秒,“完事立刻给我回电话。”
咔哒。
裴云裳挂断电话,她真的很想关机,但是不行,随后把电话调成了震动模式塞兜里。
走到沙发边,裴云裳看着躺在沙发里的闫格,闫格现在是酒后的清醒状态,看见裴云裳来了,他满是疲惫的脸上扯出一个笑。
裴云裳才发现,闫格的侧脸有伤,畅怀露出肩膀胸膛的身上也有淤青伤痕,还有那很熟悉的被鞭打的一道道痕迹。
和元风身上被鞭打的痕迹几乎一模一样。
闫格无所谓任凭裴云裳看着自己身上耻辱的鞭痕,玩世不恭轻笑,“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