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颔首,“是,少爷。”
说完,闫天旗一瘸一拐的走回到自己电动轮椅旁边,摸着把手坐进去。
虽说他单腿勉强能站着走,可还是费劲又疼。
还是电动轮椅坐着舒服啊。
闫天旗调整好坐姿,并不打算在客房里长待,他滑行到裴云裳面前,“我累了,跟我回去睡觉。”
裴云裳微微叹口气,“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来。”
闫天旗笑了,“医生说了,元风需要好好静养休息,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你就是在这儿站一宿,元风他明天也不可能活蹦乱跳。”
裴云裳,“……”
她知道,自己不走闫天旗会在这儿一直叨叨。
索性,裴云裳推着电动轮椅离开客房,走回到闫天旗的主卧后,把他推送进去。
“给我10分钟。”
裴云裳说完这句话后,把闫天旗留在房间里,关上门出去。
闫天旗坐在轮椅上,单手拖着下巴,英俊脸庞上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阴冷。
元风突然出现在这儿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这段时间到底干什么去了?
裴云裳再次折回到元风房间。
元风没有睡着,他整个人像只坏掉的人形玩偶,安静仰躺在**,看着天花板,毫无声息。
裴云裳是第一次见到元风这样子,在她印象中,元风一直都是面带微笑的小天使。
裴云裳迟疑两秒,走到元风身边。
此时房间里面被闫天旗下令吩咐照顾元风的保镖就站在旁边。
裴云裳抬头看了一眼保镖,“你先出去吧,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保镖看看她又看看元风,犹豫几秒后点点头,转身离开客房,顺手关上门。
虽说裴云裳是被闫天旗抓来囚禁在这儿的,但是,她在闫天旗心中是什么位置,保镖们也都眼明心亮,自然会给裴云裳几分薄面。
在房间里的人都走掉后,裴云裳站在床边,才浅声开了口,“你说让我帮你照顾闫妄几天,可你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
“元风,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很高兴,所以,我可以认为‘你是相信我’的,那么你既然相信我,就对我说实话。”
“这大半个月你都在哪儿,遇到了什么事,又是谁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
裴云裳口中所指的过分的事,并不是元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
而是他最厉害严重的‘那里’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