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到这里,顿住了话,他顺势朝裴云裳这边看了一眼,仿佛像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裴云裳直接开了口,“他那里被人伤的很严重是吗?”
医生轻咳了两声,随后点点头,“恐怕要养一阵子,我得先给他打个预防针,以免伤口感染引起发烧。”
裴云裳,“……”
闫妄,“我现在方便进去看他?”
医生点点头,“方便,只是,他不能太累着,也别太刺激他。”
不等医生说完话,闫妄直接朝着客房走去。
虽然闫妄表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裴云裳还是感觉得出,闫妄在担心元风。
客房内,元风躺在**,清秀脸庞惨白。
看见闫妄出现在眼前,元风微微一惊,“妄总……”
“躺着别动。”闫妄淡淡一句,垂眸扫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
闫天旗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着开了口,“小叔,你看这伤口眼不眼熟?”
闫妄没做声。
闫天旗又笑了,“小叔,别跟我说你猜不出来元风是被什么打伤的。”
闫妄冷睨了一眼闫天旗,让他闭嘴。
但要听话的话,就不是他闫天旗了。
闫天旗从沙发上站起来,没坐轮椅,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看着元风全身的伤口,摇头感叹,“啧啧,这些伤口打的还挺漂亮,比当时我挨打那会儿可好看多了,手法纯熟啊。”
“元风,第一次尝试被马鞭打的滋味吧。”
元风轻咳了几声,“天旗少爷……你怎么知道我是……”
闫天旗看了眼闫妄,视线落到站在不远处安静的裴云裳身上,“我小时候可没少挨小叔的鞭子,这伤口我当然熟了。”
“元风,你知知道闫家男人酷爱骑马,但是你知不知道,每个闫家男人都有一个专属他自己的马鞭。”
顿顿,闫天旗笑了,“当然我也有。”
说完,闫天旗还命一个保镖去把自己的马鞭取来。
裴云裳发现,闫天旗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很快,保镖折回时手里拿着一条马鞭,是一条绿色的马鞭。
“我的是绿色马鞭,我小叔是紫色的马鞭,我爷爷是黑色的马鞭,我堂叔是红色的马鞭。”
闫天旗手拿过来自己的绿色马鞭在手里把玩儿着,看见这马鞭,元风的神情明显的紧张了一下,身子也下意识的抖了抖。
闫天旗甩了甩绿色马鞭看着元风,“元风告诉我们,抽在你身上的马鞭,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