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内,裴云裳推着闫天旗慢慢溜达着,大半夜的遛弯,也是新鲜。
巡逻的保镖看见裴云裳推着闫天旗在花园里遛弯,虽然觉得新鲜但也没敢多看。
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裴云裳推着闫天旗走到小凉亭处,她忽然停下,把闫天旗独自放在小凉亭里,自己却转身离开。
闫天旗手扶着轮椅把手,“你去哪儿?”
“洗手间。”
“快点回来。”
“……”
裴云裳懒得搭理闫天旗。
闫天旗既然睡不着,那就把他放这儿自己看骊山夜景好了。
裴云裳猜得出,现在周青蔷还没睡。
她走到周青蔷房间门前,略沉思了片刻后,她才抬手叩响了她的房门。
周青蔷像是刚刚洗完澡,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裴云裳,她有几分意外。
周青蔷左右看看,走廊上并没有保镖,她也没有请裴云裳进去房间,而是礼貌的让她站在房间门口,“这么晚来找我,是怕闫妄在我房间过夜?”
裴云裳开门见山,“上次你在B市酒会露面的时候,我看见你手上戴着一只绿色的翡翠镯子。”
“那镯子还在?”
镯子?
周青蔷手镯手链无数,被裴云裳提醒后,她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似乎还是没想起来。
裴云裳默不作声掏出手机,从相册里把她截图下来的照片拿给周青蔷看。
截图的照片是周青蔷敬酒的一张照片,与闫妄同框,她白皙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的镯子。
周青蔷看见照片之后才想起来,她似乎是有这么一只翡翠镯子。
周青蔷看着裴云裳,笑的很大方,“这是我的镯子,不过这镯子有什么问题?”
裴云裳并没有跟周青蔷解释,只是开口说,“你那镯子我挺喜欢的,多少钱,我想买下来。”
周青蔷被裴云裳的话微微一惊,通常翡翠镯子都是贵妇戴的,而像裴云裳这个年纪,几乎没有女孩儿会喜欢款式大气又老气的翡翠镯子。
周青蔷不是傻子,她略为难的笑笑,“你在说什么?”
裴云裳神情淡淡又开口,“你那个镯子我挺喜欢的,开个价,如果合适的话我想买下来。”
“呵……”
裴云裳的话音儿刚落,周青蔷却忽然笑了,“裴云裳,你不是发烧了吧?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裴云裳,“那镯子,我想买,听清楚了?”
看着裴云裳不为所动,周青蔷索性也不装了,“你为什么要买我的镯子?”
“我说了,我喜欢那镯子。”
“所以,你喜欢那镯子我就要卖给你?”周青蔷反问的笑出声,“那媛媛现在还很喜欢闫天旗,你能不能把闫天旗让给媛媛?”
裴云裳不动声色,“我在跟你说镯子,你跟我提他干什么?”
现在闫天旗,还独自一个人坐着轮椅在小凉亭里晒月亮。
周青蔷的笑容逐渐冷下去,“裴云裳,你真以为现在有闫家叔侄帮你,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
“那镯子是我的东西,你想要就要?凭什么?”
那镯子根本就是林雪柔的嫁妆手镯,何时变成了她周青蔷的?
裴云裳不急不躁,“那镯子你是从哪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