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
听到周青蔷这话,闫妄似乎猜到了是谁在他的马克杯里撒了一把盐。
呵,小调皮。
……
闫天旗这边尝了一口沙拉后,对裴云裳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
裴云裳不咸不淡,“别这么看着我,对,这的确不是我做的。”
闫天旗是知道裴云裳不会做饭的,听见她这么一说,果然跟他猜的一样。
但闫天旗心里有点不爽,这不是裴云裳亲手做的,那吃它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多。
牛肉意面沙拉虽然好吃,但闫天旗只吃了一口就不在吃了,因为不是裴云裳亲手做的。
他把小食餐盘放到一边,抽出张湿巾擦擦嘴跟手后,直接丢到一边。
“上来,陪我睡觉。”闫天旗朝着大床旁边空着的大片地方拍拍手。
裴云裳很抗拒,“我不困,你若困了就睡,还有我睡旁边的沙发就好。”
“你要睡沙发我得多心疼,就挨着我旁边睡。”
闫天旗说完,又很有意味的笑笑,“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更何况我现在都伤成这样了。”
裴云裳对闫天旗的话,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的那种,“我睡沙发就行,再有,后半夜要有人闯进来,我在沙发里也容易脱身。”
闫天旗很敏锐捕捉到裴云裳的话,“有人要闯进来?什么人?闯进来找死?”
裴云裳看着闫天旗,微微无奈叹了口气,“就是今天下午拦截你,并打了你一顿的那些人。”
闫天旗冷笑,“裳裳,你该不会真相信闫妄的鬼话了?他说不是他做的,你就那么相信他?”
并不是裴云裳相信闫妄,而是事实。
那些人是裴昭明的手下。
许是因为那几个保镖之中有两三个像是混血串串的感觉。
而裴昭明常年在国外生活,他很少很少回国。
闫天旗,“今天下午那些人,根本就是闫妄他、”
“是裴昭明。”
裴云裳淡淡打断闫天旗的话,她实在听不下去这个不着调的侄子这么诬赖自己的亲小叔。
闫天旗稍稍一怔,他是真的没听清楚,“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