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裳指着前面,“闫天旗他们在那边。”
闫妄面色沉冷,但裴云裳看得出他在担心闫天旗。
而闫天旗却误会那几个男人是闫妄安排的人,格局差距,高下立判。
在闫妄带着裴云裳往那边赶过去时,中途闫克又打来了电话。
“少爷,我们找到天旗少爷了,那几个人不见了,天旗少爷受了伤现在昏迷着。”
闫妄忽然收紧缰绳勒住马,调转马头,“回别墅,赶紧找个医生过来。”
闫克,“是,少爷!”
裴云裳听见闫克找到闫天旗后,紧张的一颗心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但是,闫天旗的情况很不好。
闫妄一手搂着裴云裳的细腰将她固定在怀中,另一手攥着马缰绳,速度极快的朝别墅方向赶去。
裴云裳被颠的难受,她只能死死抱住闫妄才不会担心自己再被摔下去。
脚腕处隐隐发痛。
裴云裳一会儿的功夫接连两次从马背上摔下来,她现在才刚刚发觉,自己的脚腕好像扭伤了。
……
半山腰的私人别墅。
闫天旗身上脸上都挂了彩,整个人都处在昏迷之中,解开衣服后,他腰间一圈圈缠绕着的白色绷带被殷红一片血。
裴云裳触目惊心!
她没有想到闫天旗会那么勇,直接独自一人跟那几个男人硬钢,虽说,他误会了闫妄,带着几分私人情绪在里面,也不完全都是为了裴云裳。
但是,刚刚她跟闫天旗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闫天旗下意识反应护住她的那一刻,裴云裳没有忘记。
裴云裳心里是有感动,但不多。
今天若不是闫天旗的话,她现在很可能已经被那几个人给抓走。
医生给闫天旗做了个大概的检查后,又赶紧给他从新清理了腰部的伤口包扎好。
裴云裳才发现,闫天旗的伤比她想象之中还要严重。
难不成闫妄在软禁闫天旗的时候,对他做了很过分的惩罚?
应该不会,闫妄不是那种人,他很心疼他这个小侄子。
医生处理完闫天旗的伤口后,摘下了手套,“闫先生,天旗少爷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不过,他腰部的伤口很严重,得小心一点,若伤口再二次受伤感染的话,天旗少爷会很危险。”
“他现在身体有点虚弱,是不能骑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