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你好在闫妄面前跳钢管舞,把你最性感的一面展现给他看,是不是?”
她是真的服了闫天旗的脑回路!
裴云裳害怕掉下去,只能紧紧抓住闫天旗,她闻到了闫天旗身上的淡淡药味。
“闫天旗,你别忘了你还受着伤,你这么玩儿就不怕伤口再裂开?”
“我看过你无数次跳舞,但还真没见过你跳钢管舞,我还真想看看。”
裴云裳简直了,“前面是下坡,你能不能慢点?”
“呵,这就开始希望我减速输掉比赛?”
裴云裳一怔,“闫天旗,你一次次在我面前主动提到闫妄,你到底是不甘心还是自卑?”
“你再说一遍!”
裴云裳适当闭上嘴巴,她知道她说中了闫天旗的逆鳞。
只是裴云裳想不明白。
闫妄是闫天旗的亲小叔,而且,闫妄对闫天旗一直不错很宠他,按理来说,闫天旗应该很尊重并且喜欢自己小叔。
可为什么她总感觉闫天旗和闫妄之间,似是水火不容的状态。
裴云裳开口,“你很讨厌闫妄,我看你小叔对你挺好的,什么事都为你着想。”
闫天旗边策马看着前方边开口,“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什么事都为我着想了?”
“……”裴云裳还真没亲眼看见过什么,只是她感觉的出来,闫妄一直很包容闫天旗。
就像是叛逆期的父亲与儿子那种感觉。
闫天旗到底为什么会对闫妄有那么大的叛逆情绪?
裴云裳侧头看向后面,她并没看见闫妄策马的身影。
山路不好跑,闫天旗时而策马奔驰,时而牵着马慢悠悠的晃**爬坡,下坡。
饶了大半圈山,只要再翻过前面那座不算高的山就能回到终点。
似乎闫天旗要赢了,这也是裴云裳希望的。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来了。
在闫天旗骑着马毫无压力的慢悠悠上山时,被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堵住去路,闫妄为了周青蔷的安全,派来不少保镖,闫天旗以为这些保镖是自家保镖,结果,对方出手简单粗暴,绊住马腿,马受到惊吓起扬,闫天旗和裴云裳两人双双跌下马。
让裴云裳心颤的是,就在从马上摔下去的瞬间,闫天旗下意识用身体护住裴云裳,结果裴云裳并没怎么伤到,而闫天旗背部着地,偏偏又被一个石头硌到腰,正好是他腰受伤的地方。
闫天旗痛的倒抽一口冷气,还没等他发怒,那几名黑衣人似乎对闫天旗并不感兴趣。
他们的目标是裴云裳。
眼看裴云裳要被抓走,闫天旗咬牙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攥紧手里的马鞭就开始跟眼前几个男人干架。
同时对裴云裳吼了一句,“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