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松开手,转身就朝闫天旗别墅方向回走,甚至不敢看闫妄一眼。
回到别墅,裴云裳抢先一步回到房间反锁上门,在闫天旗来到之前。
她此时才感觉心脏砰砰跳的格外厉害!
抬手,裴云裳扶住额头,有些疼痛。
为什么闫妄会在这儿?
今天不是双休天,他为什么没去公司?
该死!
偏偏最怕什么,还就来什么。
闫妄现在一定认为她是个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才这么一晚上的功夫,就又回到闫天旗身边。
可是,她没有办法,不得不回到闫天旗身边。
还有,为什么周青蔷也在闫妄身边?!
难道昨天晚上,闫妄又跟周青蔷共度一夜?
想到这个画面,裴云裳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很酸,很嫉妒!
她承认,她是在吃醋嫉妒。
但是,她也没做什么好事,还是跟闫天旗在一起,甜蜜出现在闫妄面前?
该死!
裴云裳很想哭,她此时才悲哀的发现,她是真的有点喜欢上了闫妄。
比起惊讶闫妄在这儿,她更在意闫妄连续两天都跟周青蔷在一起度过,他们都干了什么事?
闫妄是不是睡了她?
周青蔷现在很火,长得漂亮,舞也跳的好,而且,周家在B市也算得上是豪门大户了。
若她是闫妄的女朋友,也并不过分。
周青蔷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比她裴云裳要强上不是一点儿半点,除了舞技之外。
这种落差挫败感,让裴云裳心里更难受!
叩叩叩——
外面,闫天旗背靠着墙,抬手随意敲响裴云裳的房门,“宝贝,开开门,我来给你暖肚子。”
“不用,我自己躺会儿就好了。”
闫天旗平视着豪华客厅,英俊脸庞笑意很冷,“不想让我帮你暖,那你想让谁来暖,闫妄么?”
裴云裳,“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看见周青蔷。”
闫天旗,“裴云裳,别忘了昨天晚上我们说过的话,你跟闫妄不可能,我也不允许你跟他有任何往来!”
裴云裳深吸一口气,一大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闫天旗……你能不能换个地方给我住?”
“就这么害怕看见闫妄?”
闫天旗顿顿,继续,“还是不想让闫妄看见,你跟我这么亲密的画面?”
裴云裳哑然失笑,“闫天旗,你真的很幼稚。”
闫天旗无所谓,“你男人本来就是个幼稚的男人,你这辈子都幼稚,你除了认命没有其他办法。”
裴云裳那边不在说话,闫天旗却不爽了,他忽然攥拳咚的一声砸门,惊了裴云裳一跳。
闫天旗俊脸凑近房门,隔着一道门,像是**裸对准裴云裳一样,嗓音沉冷,“知道么,我现在很后悔昨天晚上没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