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闫格这么对待,元风依然能嘲笑他,“堂堂的闫家三少爷,律师界的精英翘楚,你是最懂法的一个,可你却干的都不是人事儿,在我眼里,你就跟下水道那些肮脏的臭虫老鼠没什么区别。”
“呵……”闫格又低头颤肩一笑,不等元风缓过神儿,他脖子被闫格用马鞭死死顶在冰冷墙面。
“既然你知道我是律师,那你也清楚,就算我现在这儿弄死你,我依然可以干净脱手。”闫格的表情又兴奋又怪异。
元风,“不在没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这是你们闫家的一贯行事作风,那你现在算什么?天天养着一个对你毫无用处的人,闫格少爷是最近盐吃多了,闲的发慌?”
不等元风说完,闫格扬手扇了元风一巴掌,眼眸低垂扫过他下面一圈,又回到他脸色,“下水道的肮脏臭虫老鼠?呵,元风你骂人的本事就这么点儿?”
闫格笑了,妖孽的像罂粟,“我从小就在难听话里长大,你真以为凭你这个小豆丁儿就能刺激到我?”
元风被他用马鞭顶的呼吸困难,可他看着闫格的那双眼睛,坚定执着又透亮。
闫格恨透了元风这种眼神,他想把元风的精气神儿磋磨光!
在闫格又想举起鞭子抽元风的时候,元风抬腿用膝盖狠顶闫格肚子,闫格一个不妨,腹部一阵锐痛。
元风虽不像闫克那样专业保镖出身,但终归还是有三分身手。
闫格打不过元风。
元风趁机从闫格手中夺走马鞭,反手就用马鞭索住闫格脖子,“放我出去!”
闫格视线下移,看着他胸口上一道道破皮的鞭痕,他眼都没扎一下,直接抬手照着元风胸口鞭痕处使劲一抓。
元风疼的浑身一颤。
狭小充斥光明的小屋子里,两个人打斗激烈。
可闫格的身手跟他的律师脑袋成反比,很快,元风把闫格狠狠压进墙角,用细细铁链缠绕他脖子一圈勒住。
元风压制住闫格,咬牙开口,“放我走,这些天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也不会告诉妄总。”
闫格又笑了,凝着元风。
他小马尾在刚才的打斗中也散开,栗子棕色柔软头发披散下去,显得闫格更加妖孽俊美。
闫格瑰丽色唇轻挽,“想走行啊,来,杀了我你就能走,动手吧。”
元风三分心虚勒紧他脖子,“你以为我不敢?”
闫格,“我本以为你真敢。”
顿顿,闫格笑的自信又笃定,“元风,你不是一直想受到我二哥重用?那我告诉你个好办法。”
“杀了我给闫妄纳个投名状,他一定会好好重用你。”
元风,“我不想掺和你们闫家的事!把这个破链子解开,钥匙在哪儿,给我!”
闫格,“杀了我就告诉你,来,动手。”
元风,“闫格,你他妈有病!”
“你他妈刚知道吗!”闫格忽然冲着元风怒吼一声,全然没有他一贯的那种妖孽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