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家里刚喝了口茶,正准备躺下歇会儿,就听见外面阎埠贵慌里慌张的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开全院大会?
阎埠贵居然不事先跟他这个一大爷通气,直接就开始叫人?
这简直是公然挑战他的权威!
他心里很不痛快,觉得阎埠贵这是翅膀硬了,或者今天得了点好处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他沉著脸,背著手来到中院。
看见阎埠贵正满头大汗地指挥著,便走过去,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
“老阎,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好端端的,开什么全院大会?
现在院里的大事,都不用先跟我这个一大爷商量了?”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的脸色,心里叫苦不迭,知道他是误会了。
赶紧凑上前,压低声音,急急地解释。
“老易!我的易大爷!您可千万別误会!这哪是我要开会啊!是外面来了公安!
三辆车,十几个带枪的!
领头的一个官儿,直接命令我回来通知所有人集合!我敢不听吗?”
“公安?!”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脸上的不悦瞬间被惊疑取代。
不是阎埠贵自作主张?是公安直接下的命令?他们来干什么?
难道……周瑾那哑巴真敢……不,不可能,他哪来那胆子?
就算去了,派出所有老陈在,也能压下去……
虽然心里拼命否认那个最坏的可能性,但一股强烈的不安还是瞬间攫住了他。
多年来的谨慎和算计让他立刻做出了反应。
他转头,对跟在身边的一大妈谭翠兰低声、急促地吩咐。
“翠兰,你现在马上去后院,把老太太请过来!
扶她到中院来!要快!”
谭翠兰也是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问:“你……你觉得是衝著我们来的?”
易中海脸色阴沉,眼神闪烁。
“不知道。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十几个公安直接上门……我怕没那么简单。
有老太太在,总归是个倚仗。快去!”
“好,我这就去!”谭翠兰不敢耽搁,转身就匆匆往后院小跑而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著中院里越聚越多、面带疑惑和不安的邻居们。
又望了望大门口的方向,手心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酒席上的志得意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