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塔兹米也腰眼一麻,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深深地灌注到了莎悠她那刚刚被开垦的温润的子宫里。
美妙的充实和被内射中出的饱胀,让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莎悠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媚吟。
风暴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声。
塔兹米伏在莎悠身上,感受着她蓬勃的心跳。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股满溢出来的血丝与白浊。
莎悠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了激情过后的绯红和汗珠,嘴角却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看着塔兹米,轻抚着他的脸颊:“塔兹米……我终于……是你的妻子了……”
塔兹米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目光温柔:“嗯。好好休息。”
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塔兹米,别走……”
莎悠的嗓音透着一股倔强。
塔兹米回过头,看见他的青梅竹马正躺在床上,尽管脸蛋还带着高潮后的酡红,但那双黑瞳里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完全不像一个少女刚刚失去处子之身所该有的脆弱。
莎悠撑着床坐起身来,被子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那对刚刚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玉乳。
乳肉白皙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颗红莓因为情欲的洗礼而微微肿胀着。
她挺了挺结实紧致的酥胸,那对娇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正是少女最美好的年华。
“塔兹米,”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得意,“我加入夜袭以来可是一直有在好好锻炼身体哦。夜袭的训练我一次都没落下,雷欧奈姐教的格斗技巧我也天天练习。”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所以就算我是第一次,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满足的。”
塔兹米愣住了。
看着莎悠那张清秀的小脸和眼中那抹不服输的狡黠,塔兹米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们三个——他、莎悠和伊耶亚斯——总是在一起玩耍。
莎悠虽然是个女孩子,却从来不肯认输,爬树要比他们高,游泳要比他们远,就连打架也要冲在最前面。
现在她也是这副模样。明明刚才被他开苞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此刻却挺着胸脯嘴硬。
“而且啊,”莎悠的脸更红了,声音也变得有些扭捏,“我看了一些讲房中术的话本。我想借此好好感谢塔兹米,因为你为我和大家做了那么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却还是坚持说了下去。那双柔软的小手松开了他的手腕,然后向下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淫液的肉棒。
塔兹米倒吸一口凉气。
莎悠的柔荑温暖纤细,尽管因为训练而生出了一些薄茧,但也因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然后她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唔……”塔兹米闷哼一声,莎悠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肉冠。
香舌生涩地舔舐着他的马眼,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冠状沟的系带。
她的小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脸颊都凹陷下去,却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舌尖在努力舔舐着棒身,不时有唾液顺着嘴角滴在他青筋暴起的棒身上。
月光下的少女赤裸着身体跪伏在他胯间,那根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在她樱红色的唇瓣间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靡靡之音。
莎悠舔弄了好一会儿,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黑眸看着他:“塔兹米……这样舒服吗?”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连接着她的小嘴和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淫光。
那对挺翘玉乳随着她抬头的动作摇曳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红豆。
她的左手握着肉棒根部轻轻套弄,右手则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下面那两粒沉甸甸的卵蛋,感受着那囊袋在手心里跳动。
塔兹米只觉得下体那股刚刚射精的肉棒又以惊人的速度复苏了。
他的肉棒在莎悠的手中迅速胀大,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虬在棒身上,铃口渗出了几滴先走汁。
“莎悠……”他的声音充满了欲焱。
莎悠感觉到了手中那根肉棒的变化,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手心跳动着。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娇羞,随即被欣喜取代。
她再次低下头,将整根肉棒含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