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奖励?是什么?”我奇道。
“暂时保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
说起来有点好笑,我是一直到离开看守所的第二天,给夏芸做好早饭,看着她乘坐的出租车消失在街角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失业的事实的。
林叔被迫出国,名噪一时的雅韵轩关门大吉,他名下的鞋厂和包装厂也都交了出去,连公司法人都换成了他女儿林小桃的名字。
于是我这位长安镇赫赫有名的小闯总一时之间也没了去处,只能游手好闲地呆在家里,无所事事。
燕姐还在住院,我便每天去医院陪她,给她送送饭、削个水果、聊聊天。
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夏芸则每天按时上下班,对我在医院待着这事仿佛视而不见,只让我每晚必须回来陪她睡觉。
许姨和大春在我出来后没几天就离开了东莞,我开车送他们去的机场。
听许姨的意思,她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解决我这回的事情。
现在尘埃落定,她也要回青沙接着忙了。
他们走之后我变得更加无聊,只能偶尔喊包皮出来一起搓顿烧烤喝点酒。
……是真的非常偶尔。
这家伙凭着之前在雅韵轩积累的人脉,去了另一家夜场当安保主管,最近正忙着在新老板面前刷好感,每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个多礼拜。
我每天医院和出租屋两点一线,做的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洗个衣服做做饭,活脱脱一个家庭煮夫。
闲得发慌的时候也想过要不要出去找个班上,但燕姐和夏芸都让我先别急,缺钱用找她们拿就行。
“这不是成吃软饭的了?”我说。
燕姐靠在病床上,剥个橘子递给我,笑道:“这叫潜龙在渊,你得耐得住性子。”
夏芸的回应则更加直白。
那天晚上我刚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正想跟她闲聊两句。
结果她连话都不让我说完,便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扶着我的阳具骑了上来。
“吃软饭怎么了?总好过把你放出去到处沾花惹草。”她翻了个白眼,“别bb了,把老娘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钱花!”
“你讲这个话,好像我是个鸭子一样。”我抗议道。
“怎么,不服气?”夏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屁股还在摇个不停,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能玩到本姑娘这样的,你当鸭子也不亏……哎,你行不行啊,怎么今天有点软趴趴的……”
自从我们又在一起之后,夏芸很少再像之前那样小女人温柔如水,更多时候是一副野蛮女友的模样,泼辣、刁蛮,想什么说什么。
这种态度的变化或许有一部分源自她对我和燕姐的事仍然耿耿于怀,但我觉得更多还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性格。
简单揣摩一下她的心态,大概就是……老娘不装了!你个臭男人,爱怎么地怎么地吧!
其实我倒不讨厌她这样,反而觉得真实可爱。但话又说回来,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岂能一直被这小妮子压在身下作威作福?
我嘴角微微上扬,腰杆猛地一挺,直接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
夏芸没料到我突然发难,惊叫一声,一双藕臂本能地挂在了我脖子上。
“张闯你个王八蛋……你、你放我下来……”
“还敢不敢拿我当鸭子了?”
我捏着她圆润的玉臀,毫不怜惜地耸动腰身,一边顶一边问她。
“敢……啊……就敢……”夏芸被我顶得直翻白眼,娇躯剧烈抖动,嘴上却还在逞强,“本姑娘……嗯……有的是钱……回头就给你……打赏……”
“还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