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朕去询问过,太后今日会出游,是你的主意,是吗?”
“……是。”
“既然是你撺掇的,你还敢说不是你的主意?”
“今日……今日确实是有安排,但绝对与黄家无关。”
“是吗……”
夜帝指着下颌,冷冷淡淡道:“那你便说说,是什么安排。”
“我……”
“她有什么安排,何须和你说?”
一道冷沉嗓音忽然来。
夜冥珏从外闯进来,大摇大摆地便入了殿内,宫人们根本不敢阻拦。
“你既然调查得这么清楚,就该知道她和太后一同离开过很久,怎么不去问问太后?”
夜帝皱眉,轻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夜冥珏嗤一声,道:“你不是想知道她们去做什么吗?当时我也在场。太后是和清水庵的静尘师太见面去了,师太是出家人,不方便进出宫廷,也不愿来此处,太后迁就,便出门去见了。”
“你若当真有孝心,便该早早察觉到,给太后做出更好的安排,让她一解相思之苦,而不是让洛小姐在中间奔忙,还要她再伤心一回。”
夜帝眉梢蹙得更深。
他自然知晓静尘是谁。
“他这话,是真的吗?”他问洛璃歌。
“……是。”
洛璃歌本也是要说的,这就是她准备好的理由。
而这样的事情,随便一查便能查到,根本无法瞒住夜帝。
夜帝沉沉望着她,仿佛要将她给看穿一般。
“说完了吗?”
夜冥珏却没有要给他继续查问的机会。
他冷冷道:“太后护着她,你却在这里拷问和怀疑,若太后醒了,怕是也要寒心。还是你想要像逼死我母亲般,硬压着她认下这罪名?”
“你想要保黄家,倒也不用保得这样明显。”
“朕怎么就要保黄家了?又何时逼她认罪了?!”夜帝一阵气。
“那怎么此前黄家害人时你不闻不问呢?若你管了,说不定便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夜冥珏冷冷道,“你若是要罚,便先罚你自己吧,我们不奉陪。”
话音落下,他便拉住洛璃歌手腕,径直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