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赫大人说,余坤,生在兽星,长在炎星……?
那他怎么会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
余芝芝不解。
她偏过头,望着余坤。他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好像完全不在乎谎言被拆穿。
“来的路上,我刚好绑了个人。”神赫微微侧头,一名士兵押着一位中年男人走上前。
穿着白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进入院落就感觉到步履艰难,他硬着头皮走到前方,抬头,看到阴影中的青年,很快移开视线。
他顺着蛊虫的气息,看向角落被兽人士兵保护着的兔族小雌性。
“看出什么了吗?”
中年男子恭敬回道:“看出来了。是蛊。兔族小姐的体内,有一只风月蛊。”
“能取?”神赫问。
中年男子点头:“能!但是需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行。”神赫裂开嘴角,他扬眉:“带他下去。”
余芝芝整个人愣在原地。
蛊?
她体内有蛊?
神赫看着她:“风月蛊,可以改变人的记忆和情感。很显然,他失败了,并没能成为你的兽夫,而是捏造了亲人的身份。”
余芝芝怔怔的看着大鲨鱼。
余坤打断他:“无稽之谈。你随便从路边抓了个老道士,说我给芝芝下蛊,我就给她下蛊了吗?芝芝,小时候的事情,你总不至于全都忘记了吧?”
神赫嗤笑:“等我拧断你的脑袋,看你还能不能说这些蛊惑人心的话。”
“哦?”余坤身在炎星,蛊阵加持,他肆无忌惮,“你先活下来,再大放厥词吧。”
余芝芝抱着鲨鱼幼崽,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打转。
她脑袋乱糟糟的。
“布里。”神赫命令道:“带她去高处。”
布里颔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