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幽深的院落,腐朽的诡兵都露出了猩红的眼睛。他们脖颈处,有蛊虫在攀爬。
“他叫阿锗。“余坤开口,声音褪去了平日的懒散,每个字都像磨过刀刃,“跟了我十七年。和其他吃了蛊虫的家伙不同,他是最衷心的。“
语音刚落。
黑暗中,三枚漆黑的虫卵风即裂,化作三道细而锐的暗影,贴着地面无声地朝神赫卷过去!
快得连余芝芝都没看清轨迹,只听见三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叮“——
神赫的长刀不知何时已完全出鞘,刀身在月光里划出一道弧线,将那三道暗影尽数斩断。
布里得到了神赫的示意,他第一时间抓住小兔子的手腕,将她带去了更安全的角落。
“芝芝小姐,跟我来!”
断落的虫尸落地即化,渗入青砖缝隙,留下三缕淡黑色的烟,散在夜风里。
“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没有一点精进?“神赫语气嘲讽。
余坤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像刀刃上掠过的一道光。
他从袖口又捻出一只蛊,通体赤红,只有指甲盖大小,被他屈指一弹,那赤蛊在空中爆开,化作漫天红雾,朝神赫当头罩下。
红雾触及神赫肩头时发出“嗤“的一声,他劲装表面瞬间被蚀出一片焦痕,皮肉翻卷,露出一道极深的伤口。
余芝芝捂住了嘴。
兔耳紧紧压平,怀里的小鲨鱼被她的心跳震得直往她掌心里缩。
可那道伤口只存在了两息。
神赫肩头翻卷的皮肉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向中央合拢,血色褪去,新生的肌肤从裂口两侧蔓出来,像春雪消融后露出的新土。
他转动了一下肩关节,发出极轻的“喀“一声,然后重新握紧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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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