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比,可知当时疏浚灵渠工程量有多大,难怪灵渠能通巨舟。
三十年过去了,如今灵渠又开始堵塞了。
当时刘台虽然发现了问题,但是心想著的是如何快速消灭安州兵。
加上当时桂州还没归顺呢,刘台哪有想在灵渠处花心思,更別说花精力去疏浚了。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灵渠成了重要之事,刘台心道事不宜迟,当即返回了城里。
刘台找到周元静,说起疏浚灵渠一事。
周元静听了,眉头紧皱,说道:“元达所说,老夫怎会不知。”
“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灵渠壅塞一事,也是歷史久远,距上次鱼使君疏浚,已歷三十年矣。”
“若是要疏浚,只怕人力耗费不小,钱財亦损耗颇巨也。”
“如今桂昭军扩军在即,只怕桂州无力承担疏浚之事。”
周元静说的也是事实,这么多年了,想要一下子整好,只怕不容易啊。
刘台想了想,今年马殷只会拿衡州、永州二州,道州和郴州要明年才取。
也就是说,只要赶在明年前搞定灵渠工程,都来得及。
如今不过是四月,还有八个月的时间,时间应是足够的。
於是道:“使君所言不无道理,不过灵渠乃是沟通岭南与岭北之重要渠道,疏浚势在必行。”
“耗费钱款一事,使君不必担忧,清海军自会调拨相关款项。”
“至於人力,亦无需徵发过多,左右不过六十余里,今年尚有八月有余,足够完工。”
“如此一来,人力亦不会与扩军衝突。”
“疏浚灵渠一事若成,使君少不得青史留名,还望使君鼎力玉成此事。”
周元静被刘台一说,也很是心动。
他之前想的困难,在刘台建议下,都变得不那么严重了。
而青史留名的诱惑,却是实打实的啊。
周元静左思右想,终於下定决心道:“罢了!老夫便陪元达干这一回!”
“使君明鑑!”
二人又召集相关人等,一齐仔细商议具体该如何操作。
疏浚灵渠之事,正式开始。
在刘台活动之时,郑存再次来到了福州。
此次他是受了刘隱委託,正式前来替刘台求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