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台不解,鲁景仁忽然冒出这句话是怎么回事,遂问道:“使君此言何意?”
鲁景仁说道:“二郎君稍待。”
说罢起身到书案上拿了一封信过来,递给刘台道:“二郎君请阅此信。”
刘台满腹疑问地接过信,只见其上赫然写著“景仁吾兄亲启”,是一封写给鲁景仁的信。
刘台又看向落款,只见其上分明写著“弟蔡结敬上”!
刘台触电般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著鲁景仁,没有说话,却此刻却是“无声胜有声”。
鲁景仁点了点头,告知刘台没有猜错,並示意他打开书信看看。
刘台深吸一口气,拆开阅读起来。
信不长,刘台很快看完,其脸上不可置信之色已经是浓郁得如同煮好的浆糊一般,浓得化不开。
“不曾想世间果真有如此凑巧之事也!”刘台感嘆著重复了方才鲁景仁说的话。
不怪他如此失態,而是信中说的內容,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自己前脚刚想让鲁景仁去联络蔡结、陈彦谦等人,没想到,蔡结竟然比自己先一步致信鲁景仁!
其在信中询问鲁景仁归顺清海军后的状况,还在信中透露出追隨鲁景仁脚步的意思!
难怪鲁景仁会如此狐疑地看著刘台,怀疑他另有目的呢!
自己这分明还没打瞌睡呢,人家就提前把枕头给递上来了,不疑神疑鬼才怪了!
鲁景仁笑著接话道:“这下二郎君该知道我方才之心情了吧?”
刘台也哈哈笑道:“台对方才使君之心情,如今有深刻体会也!”
二人对视一眼,一齐哈哈大笑。
收了笑声,鲁景仁道:“此事非是简单凑巧,我以为,此乃天意也!”
说不清楚说不明白之事,那就是天意,就是天命使然,没有別的理由。
古人对这一套非常熟练,且有一套十分自洽的逻辑。
刘台也没有病,自然不会去和鲁景仁辩驳,告诉他没有什么天意。
反而很是感慨地同意道:“若非天意如此,岂能如此巧合?看来道州是註定要归入我清海军啊!”
接著又道:“劳烦使君回信蔡使君,告知使君在清海军之实际情况。”
“並告知蔡使君,清海军对其所想,无任欢迎!將提供一切可能之帮助!”
开玩笑,人家主动来投,那当然是笑纳啊!
什么?不怕得罪马殷?
怕个毛线啊!迟早都要干过一场。
再说自己还有雷霹雳这跨时代的大杀器呢,哼哼!谁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