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略显深沉的眼眸映照出灯笼的光辉,显得有些明亮。
低著头,盯著面前的天心草,赵白行似乎有那么一瞬的失神,
“一甲子……当真是要熬死老夫吗?!”。
赵白行低声呢喃了几句,忽的仰面朝天,缓缓合拢的眼中挤出两滴泪珠,在双颊的沟壑中滚落。
……
“风月姐,这次家族一下子出了三名修士!”,
天色昏暗,赵灵韵却一边照看著灵植,一边嘰嘰喳喳的说个不停,
“等再过几年,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说到这,赵灵韵直起有些僵硬的身躯,高高举起手臂伸了个懒腰。
“嗯。”,吟风月应了一声,將手中的书卷悄然合上,扭头看向赵灵韵。
“时间不早了,灵韵你回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我来照看。”。
“那好吧。”,赵灵韵双眸一亮,便踩著飞梭朝远处飞去,
“风月姐,我先走了,明天守夜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最后一句拖了很长,隔了老远都还能听见。
吟风月扭头看去,就见到赵灵韵的身影消失在了远方。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赵灵韵便化作一道流光,落在了大泽边上。
赵灵韵站在岸边瞅了两眼,见到四下无人,便从手鐲中放出了泥鼉龙。
“走。”,赵灵韵翻身而上,坐在了泥鼉龙上。
泥鼉龙吼了一声,一头扎入了湖水之中。
大泽广阔,其湖水深不见底,在深夜更显幽暗。
赵灵韵运转功法,身上玄蛇的气息让里面的眾多妖兽纷纷退让。
一路畅通无阻,赵灵韵坐在泥鼉龙身上,朝著深处俯衝而去。
“玄祖快下,该你了!”,一处略显昏暗的溶洞之中,忽的传来了一声清朗的声音。
赵飞云盘膝而坐,在他的面前摆著一面棋盘。
棋盘之上,黑白双子攻城略地;
棋盘一侧,李玄高耸著身躯,低著头颅看著棋盘上的局势,面露难色。
“没想到下棋这般有趣,之前还从未有人与我说过。”,
赵飞云咧著大嘴笑著,將手臂撑在大腿上,摩挲著下巴,另一只手则捏著一枚旗子高高举起,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