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难受的要死。
回魔都的这段时间她也查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知道了以前不知道的很多事。
她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火力旺,精神足。
但跟资料中的比起来,她这个都弟弟是不是未免有点太足了点?
按理说现在的她最起码能跟他打成平手。
可现在看来,这那是打成平手啊,这纯属是单方面的碾压!
秦泽把曲曼往上抱了抱,然后轻轻一啄含住了她的下唇。
秦泽眼睛眯起跟曲曼对视,软软糯糯的唇瓣隨著舌尖的勾勒,在他口中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
曲曼扬起小拳头在秦泽的身上不满的捶了一下。
“仰头很累你是不知道?”
曲曼以为这样说臭弟弟会消停一会,可隨著她的话落,秦泽一翻身两人就换了位置!
她確实不用仰头了,脖颈也確实有著落了。
但这姿势。。。。
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感觉著臭弟弟那不老实狗爪子的动作,曲曼连忙用手死死的按住。
开玩笑,这要是再任由他这么下去,那她可就又没休息的时间了!
“等。。。等等,再缓缓,一会,就一会!”
“你休息你的,我忙我的,这又不衝突!”
“你你。。。你滚!”
“哦~?又要滚了吗?那我可就要开始嘍!”
见狗东西又给她来说反话那一套,曲曼连忙抓起他那双大手放到宝宝辅食上。
“乖~不滚不滚,你忙,你继续忙!”
“嘖~”
秦泽可惜的嘖了一声,然后俯身把脑袋埋在曲曼的脖颈。
可能是感觉这样不舒服,秦泽翻过身侧著身子把曲曼抱在怀里。
嗅著传入鼻尖的香味,穿过她脖颈下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秦泽是舒服了,但曲曼却心惊胆战的!
这姿势更危险了啊!
她就想不通了,昨晚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让她当这个谜语人的?
明知道见父母是很重要的事,她怎么想不开当谜语人了呢?
曲曼努力回忆,很快她就有了答案。
要说是谁给她的勇气,这里面有两个人。
一是她的亲妈关雅,因为她知道她亲妈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她才敢提前不通知臭弟弟。
二就是臭弟弟,要不是那般的宠爱,她怎么可能会隱瞒亲妈的到来呢?
都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她不就是完美的印证了这一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