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脑海中的画面可能真的会发生,曲昊不笑了。
他现在才想起来,他好像刚把这个活祖宗给得罪了!
曲曼好像真的会踢死他!
曲昊打了个哆嗦,缩起身把被子一蒙,管她呢活一天是一天,想那么多干嘛?!
寢室彻底安静了下来,如果不是传入鼻中的烧烤的香味,曹启豪甚至感觉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他今天就是想帮秦泽缓解一下心中的鬱闷,怎么突然就財富自由了呢?
说財富自由可能有点夸张,但这些钱在他们那里买一套小平米的房子,肯定是够了的。
他刚算了算了,交完税落在手里的差不多还剩70多个。
70多个听起来不多,可放在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身上,怎么样也要半辈子才能赚到吧?
结果现在只用了一晚上?
不对,准確的来说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
看著提现到帐的余额,曹启豪没忍住咧嘴笑了一下。
他就说吧,学习很重要,如果没有多年的努力他怎么能进鹏大,没进鹏大怎么能结识这些神仙室友?
他今天做的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关心,结果,结果却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財富。
虽然这里面有曲昊跟秦泽赌气的程度,但却实实在在的给他带来了利益。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受益者確实是他,这个情他都得记住记牢。
给老妈转过去一半,曹启豪也闭上了眼睛,不过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大脑分泌出的多巴胺如兴奋剂一般,让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这一夜睡不著的不止曹启豪,还有远在鹏城湾的曲曼。
这一晚曲曼几乎一晚没合眼,闭上眼睛就是那个臭弟弟的身影,闭上眼睛就是那个臭弟弟的身影。
她都不理解,明明那个可恶的傢伙都提分手了,为什么她还会这么想著那个傢伙。
现在明明应该是气,是忘掉,可这种情绪她並没有,反而十分想见他,亲他!
曲曼感觉她病了。
精神疾病,还是十分严重的那种。
被脑海里的秦泽折磨的不轻,忘又忘不掉,睡又睡不著,曲曼气的拿起一旁的枕头捂进怀里,狠狠的捶了两下。
至於下午放秦泽鸽子的事,她是半点没想起,殊不知整个下午秦泽被她也折磨的不轻!
反正现在都是臭弟弟的错,要不是他提分手,她至於睡都睡不著吗?!
“砰砰砰~”
“狗东西,都是因为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对著枕头髮了一通心中的鬱结,曲曼又把被打的枕头当成抱枕,平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发起了呆。
这一看就是一整晚,直到天蒙蒙亮,她才回过神。
眨眨眼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曲曼一翻身直接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