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扑腾了两下,晃着脑袋抖水。
陆烟拿过纸巾,替它擦了擦,“还不快出去?”
小鸟只能出去。
四十分钟后,陆烟出来。
陆云已经进房间了,客厅只剩下小鸟,一见到陆烟出来,小鸟就飞到了陆烟的头顶上。
陆烟还没擦头发呢,小鸟可能也感觉到爪子底下湿湿的,正在抖爪子。
陆烟将小鸟从头顶捧下来,正好瞥见它的小动作。
陆烟把小鸟放到桌面上,一本正经告诉小鸟:“我吹头发。”
小鸟:点头。
看着这样的小鸟,陆烟油然而生一种很匪夷所思的想法——别看小鸟现在这么乖,其实坏心思可多了。
陆烟还是第一次,这样揣测一只鸟。
等到她吹完头发,小鸟还是乖乖地站在桌面上,只在她出来的时候,探头往她这边张望几眼。
霎时间,陆烟有点愧疚。
她给小鸟倒了一点鸟食出来。
小鸟低头闻闻,不感兴趣。
陆烟想到什么,拿出水果,放到小鸟面前。
小鸟:满意满意。
初夏想,还有饭后水果,太好噜。
吃了几口之后,初夏不再动,陆烟留意着小鸟喜欢吃的,打算明天下班之后多买一点,算作对小鸟的奖励。
陆烟将小鸟关进笼子里,和小鸟说了晚安。
小鸟:“晚安。”
陆烟盯着小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小鸟,你刚刚说什么?”
又是一句字正腔圆的晚安。
陆烟怔怔看着小鸟,她心想,鹦鹉,果然很聪明啊。
陆烟指尖伸进笼子里,点了点小鸟的脑袋。
深夜。
人睡了,鸟还醒着。
鸟打开笼子,飞往下一个倒霉蛋的家。
赵家。
魏之寒和何谓正在陪赵铭看监控,魏之寒和何谓看,转述给赵铭。
赵铭现在两只眼睛都瞎了,脾气更暴躁了,他道:“抓住那只该死的鸟没有?”
何谓用手肘推了推魏之寒的胳膊,示意魏之寒来说。
魏之寒道:“没有。”
“没有?”赵铭声调拔高,他不可置信道:“怎么会没有,是不是你们没有仔细看?”
这话可太难听了,何谓道:“阿铭,说出来你也许会不信,但监控里除了你,确实什么也没有。”
赵铭啊的一声,一拳锤在了桌子上。
魏之寒和何谓对视一眼,两人才从赵家离开,又接到了白家的电话。
何谓晃了晃自己的手机,“你猜,是好事,还是坏事?”
魏之寒冷声道:“别是又瞎了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