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眨了眨眼睛,她道:“那岂不是说明,我就是行走的说明书?”
温卿言:“……少给自己带高帽子。”
她的语气还是很冷,但到底是真的冷,还是刻意的冷,初夏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初夏毛遂自荐:“我可以进行一些很专业的指导。”
温卿言:“……”
原来初夏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温卿言咬咬牙,看了一眼被束缚住双手,坐得端端正正的初夏,初夏看样子,还很镇定。
为了看到初夏失控的样子,温卿言答应了下来。
初夏没想到老婆真的会答应,光是想一想,她就已经心中涌动,内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将她的眼皮都染红了。
不得不说,初夏的指导,还是很到位的。
温卿言举一反三,很快就掌握了这东西的诀窍,她眼中水光晃荡,眼尾发红,初夏看得磨了磨牙。
温卿言镇定地问:“生活助理,你在着急什么?”
唔。
初夏都不敢相信,自己会看见这样的老婆。
她喉咙里发出着急的呜咽。
温卿言柔声宽慰:“别着急,我会给你解开的。”
但她声音里的细微颤抖,让她的安慰大打折扣。
这话听起来有些熟悉,脑子都快成浆糊的初夏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也这么搪塞过温卿言。
在温卿言难以忍受的时候,告诉她,最后一次了。
原来都是老婆的报复啊。
初夏仰面倒下。
温卿言一顿,她轻声道:“……初夏?”
赶过来看初夏的温卿言眉眼之间有些隐忍,她脸上出了一层薄汗,正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没入衬衫里。
初夏只看了一眼,就义无反顾地决定——
跟领带拼了!
初夏一口咬了下去。
她试图将手上的领带咬得稀巴烂。
但领带的质量很好,初夏努力了半天,领带上面连个牙印都没有,反倒是初夏额头上的汗滚落,滴在了领带上。
初夏就这么越挫越勇,越挫越勇。
温卿言:“……”
她真怕初夏自己把自己给急死。
最后还是心软了,解开了领带,初夏将温卿言扑倒,温卿言变了脸色。
初夏在温卿言的心口蹭了蹭。
衬衫上面的扣子被温卿言解开了两颗,初夏这一蹭,将衬衫蹭得更开了,看着白皙的锁骨,初夏沉默着,给温卿言系上了手上的领带。
温卿言怔愣了一瞬,领带的存在感很强,她问:“初夏,你在干什么?”
初夏目光翻涌,像是一条野犬。
“我在整理西装。”
温卿言挑眉:“还在当生活助理呢?”
“今天不当了。”
初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