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初夏抬起头看着温卿言。
那些话到了嘴边,温卿言突然又说不出来了。
温卿言目光闪烁道:“没什么。”
初夏认真地问:“你是对这部戏有顾虑吗?”
温卿言坐在床边,她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部戏意味着你重新开始了。”
“不是这部戏。”
初夏疑惑:“什么?”
温卿言看向初夏,目光深邃凝重:“意味着我重新开始的,并不是这部戏。”
而是,初夏降临在她身边的那一刻。
初夏笑了笑,她亲昵地问:“那是什么?”
温卿言沉默不语,她轻咬了一下唇,就转开了目光。
初夏鬼使神差地贴着温卿言刚刚咬过的地方蹭了蹭,似乎还觉得这样不够,伸出舌尖舔了舔。
温卿言盯着她。
初夏:“……”
她破罐子破摔道:“我控制不住。”
温卿言挑眉:“控制不住想亲我,想舔我的唇?”
初夏点头。
她和老婆都经历了两个世界了,她想吃老婆,这是人之常情……飘之常情。
温卿言能够看出初夏的所思所想。
之所以这么容易,跟初夏现在的样子也有关系,小小的阿飘,一眼就看透了。
如果初夏变回到她本来的样子,温卿言想,她还能看透她吗?
正这样想着,温卿言对上初夏的眼神,至少,这个眼神不会改变吧?
温卿言压抑下心中的想法,她道:“等你变成了人,再说吧。”
初夏一顿,忍不住为这句话加码,“变成了人,就可以为所欲为?”
她的眼睛忽闪忽闪,带着某种希冀,纯真的同时又心猿意马。
温卿言:“……”
她的眼眸里面没有生气的情绪,也没有羞恼,只是平静。
不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有没有暗流涌动,老婆是不是在琢磨怎么收拾她呢?
老婆要是咬她的话,会直接咬到自己吧?
初夏离温卿言更近,直勾勾盯着温卿言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初夏却看不透老婆在想什么。
突然,初夏听见温卿言说:“可以。”
初夏兴奋起来,她的尾巴尖尖缠住了温卿言的手腕,将温卿言手腕上的肌肤贴得死死的。
有点像在汲取热源,又有点像在做别的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初夏眯着眼睛愉悦道:“我先收点利息。”
温卿言:“……”
想将这只得寸进尺的阿飘甩开,温卿言却发现,她做不到。
任由初夏贴了一会儿,温卿言逐渐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