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喜子已经恢复正常了,一边走一边呕吐,小脸儿整得煞白。
“喜子,辛苦你了。”我对喜子说。
喜子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都有抵抗力了,一会儿就好了。”
随后,我将杀死黑牡丹,以及裴玉英重新合作的经过,告诉了喜子。
有了裴玉英的带领,这一路上确实太平了不少。
但是,我心里一直嘀咕着一件事。
黑萨满王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怎么会突然苏醒,来到了阴司圣地呢?
难道,黑萨满王是提前苏醒了?
也不对呀,黑萨满王如果提前苏醒了,那么世界末日不也就提前了吗?
可是,很显然,黑萨满王现在的功力,似乎还没有达到五百年后的功力,可以让世界末日。
我扭头看了看迟迟不语的司徒梦,叹了口气。
如果司徒梦没有失忆就好了,关于黑萨满王的问题,她或许可以给出一些解答。
可是,司徒梦怎么就突然失忆了呢,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道,只有杀了黑萨满王她才能恢复记忆?
转眼之间,裴玉英便带着我们前行了两个多小时,从路线上来看,确实和鬼王留给我们的,基本重合。
也就是说,裴玉英并没有骗我们。
大约三个小时后,我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空间,这个空间的入口是一片白色。
没错,这一片白色就是那些白色菌丝。
难道,这里就是“地母”的所在地?
此时,我们跟着裴玉英一起停了下来,裴玉英站在入口处,迟迟没有进去。
我不解地问,“裴玉英,咋了?”
裴玉英眉头皱起,说道,“前面就是地母了。”
看来,我猜对了,还是真是地母。
其他人一脸惊诧,几乎是异口同声道,“啊?地母?这里就是地母?”
裴玉英点了点头,“嗯,这里就是地母。”
“既然是楚玲珑所养的,那应该就没事,你带着我们安全通过就是了。”泥鳅说道。
裴玉英叹了口气,说道,“不,地母可不是始祖养的。”
“什么,不是楚玲珑养的?”泥鳅愕然。
对于裴玉英说的,我也有些诧异,“既然不是楚玲珑养的,那是哪儿来的?”
“天生地长。”裴玉英说。
“天生地长?”我一愣,眯缝着眼睛说,“裴玉英,你的意思是,这地母的威力,你也无法规避?”
裴玉英点头说道,“对,九脉阴司的人都无法掌控。”
“那你是怎么把寻龙圣杯送到有天雷之火的地方的?”我注视着裴玉英,好奇地问。
裴玉英黯然说道,“我为了把寻龙圣杯送到天雷台上,差一点被那地母给吃了。”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有天雷之火的地方,叫做天雷台。
“这样的话,那怎么办?”泥鳅看着入口,不安起来。
我纠结片刻,问道,“裴玉英,那地母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