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轻轻覆在顾长生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他那一丝不苟的髮丝,一下又一下,顺著他的头髮向下轻抚,动作有著令人心安的节奏。
“虽然我听不懂什么灵气、什么修炼,在我看来,那和路边算命的没什么两样。”
凌霜月一边说著,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长生的发顶,下巴更是亲昵地在他头顶蹭了蹭。
此时的她,即便身著价值连城的高定礼服,即便那裸露在外的春光足以让整个魔都的男人疯狂,她的眼中却只有怀里这个略显落魄的男人。
她凤眸微眯,语气財大气粗:
“但既然你想找,那就去找。”
“在这泥潭里扑腾累了,我这艘船,隨时让你靠岸。”
她的手顺著顾长生的脊背缓缓下滑,最后隔著那件黑色丝绒西装,在他紧绷的背部肌肉上安抚性地拍了拍,仿佛在告诉他天塌下来也有她顶著:
“需要古籍?我可以让人把全国博物馆的馆长请来喝茶。”
“需要深山老林?我可以买几座山头给你炸著玩。”
说到这里,她稍微鬆开了一些怀抱,垂眸看著顾长生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
因为刚才的姿势,顾长生的脸上带著一丝被闷出的红晕,看得凌霜月喉咙微紧。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著他的耳垂,视线顺著他的眉眼一路下滑,最后落在他刚才埋首的那片雪白之上,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需要……”她顿了顿,声音染上了一丝暗哑,“需要阴阳调和?我可以勉为其难,多折腾你几个晚上。”
顾长生:“……”
饶是以他神庭之主的心境,此刻也不禁老脸一红,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片近在咫尺的晃眼白皙上停留了一瞬。
这女人,失忆后怎么比以前还要生猛?
以前那个清冷矜持的太一剑仙,只会红著脸拔剑说“休得胡言”,现在倒好,直接开车上高速,车门都焊死了。
“月儿,虽然我很感动,但你这语气……”顾长生无奈地嘆了口气,但並没有挣脱她的怀抱。
“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你是在包养一个不务正业的小白脸。”
“自信点,把误会去掉。”
她放开一只手,端起手边那杯一直未动的香檳,仰头轻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从容。
金色的酒液润湿了红唇,在幽暗的车厢里泛著晶莹的光泽,衬得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愈发冷艷,也让那裸露在外的锁骨显得更加诱惑迷人。
她轻轻摇晃著酒杯,指尖在空中虚点了一下,霸气侧漏地宣告:
“顾长生,你给我听好了。在外人眼里,你或许是个吃软饭的。但在我凌霜月这里,这叫天使投资。”
“我不管你是真神仙下凡,还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只要你这张脸还是这个样子,只要你这个人还是我的……”
她伸出食指,挑起顾长生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我就养得起。”
“哪怕你要把天捅个窟窿,我凌霜月哪怕倾家荡產,也会给你递梯子。”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顾长生笑了。
“好。”
顾长生反手握住她挑著自己下巴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深邃如渊:“那我就当一回吃软饭的。不过老婆大人放心,这笔投资,回报率会高到让你害怕。”
“別感动的太早。”
凌霜月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危险。
“我投资,是要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