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凌霜月满意地勾起唇角,隨即眼神一凛,透出危险的讯號,“昨晚是谁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现在想当逃兵?晚了。”
她指尖稍稍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
“吃了它。这是命令,也是……奖励。”
顾长生看著她那副“你敢不吃就等著被榨乾”的表情,长嘆一声,心中悲鸣:统子,若我能重回巔峰,定要这天道改写规则,让男人拥有无限续航的金刚不坏之肾!
他心一横,端起那杯魔鬼料理,如同饮下孟婆汤般,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著,风捲残云般將生蚝吞入腹中。
那种腥甜与鲜咸在口腔中炸开,化作一股燥热的热流,瞬间直衝天灵盖。
“嗝——”
顾长生放下空杯,强撑著最后的一丝体面,故作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抹略显虚浮的笑意:“多谢款待,味道……极好。”
凌霜月看著他这副强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如玉般的纤指,轻轻抹去顾长生唇边残留的一滴咖啡渍。
隨后,在顾长生震惊的目光中,她將那根手指含入自己口中,舌尖轻卷,眼神迷离而霸道。
“甜的。”
顾长生只觉得那股刚压下去的鹿血燥热又要有抬头的趋势。
这女人,封印了修为,却解开了封印已久的妖孽属性吗?
“好了,我去换衣服。”顾长生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来一个瀟洒的起身。
虽然修为尽失,但他毕竟曾是肉身成圣的强者,肌肉记忆还在。
大脑迅速下达指令:核心收紧,腰腹发力,来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稳稳落地,展现男人的雄风。
然而——
现实给了这位昔日圣王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在他腰部发力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脊椎。
那不是痛,那是空。仿佛他的腰子已经被昨夜那场长达数个时辰的“论道”彻底掏空,变成了两团棉花。
“嘶——”
顾长生倒吸一口凉气。
別说鲤鱼打挺了,他连咸鱼翻身都费劲。
他缓缓起身,双脚刚一沾到那厚实的长绒地毯,膝盖处便传来一阵令人绝望的酥软。
整个人非但没有站稳,反而像是一只被抽了骨头的软脚虾,重心失衡,直挺挺地朝著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栽去!
完了。
顾长生绝望地闭上了眼。堂堂神庭之主,竟然在心魔劫里因为“纵慾过度”而摔个狗吃屎?
这要是传回遗尘界,他也不用混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