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墙上的时针一圈圈转动,窗外的月色从微凉转为惨白,顾长生脸上的那抹坏笑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敬畏”乃至“惊恐”的神情。
时间流逝,顾长生逐渐感到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失去了移山填海的修为,但他这具身体好歹也是心魔劫按照“主角模板”重塑的,体能怎么说也该是人类巔峰水准。
可凌霜月……简直就是个违背生物学常识的永动机!
顾长生从最初的享受与反客为主,变成了现在的咬牙死撑。
他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单,额头直冒汗,顺著鬢角滑落进早已湿透的枕头里。
这哪里是在开车?这分明是在飆f1赛车,而且油门被这疯女人给焊死了!
“师……凌总监!”顾长生感觉自己的腰椎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终於忍不住抓住了凌霜月的手腕,声音颤抖地试图进行友好磋商:“要不……咱们中场休息一下?响应国家號召,可持续发展啊!就算是生產队的驴,也不带这么连轴转的!”
然而,凌霜月置若罔闻。
她那双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汗水打湿了她的长髮,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柄刚从淬火池里捞出来的绝世名剑,锋芒毕露,且贪得无厌。
“还没完。”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声音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偏执。
……
……
……
“再来。”
“不是……明天还要上班……”顾长生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
……
……
“顾长生,你不许睡。”凌霜月俯下身,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痛感强行唤醒他涣散的意志,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她逼视著他的眼睛,仿佛要將自己的灵魂烙印刻进他的瞳孔深处:“看著我……告诉我,你是谁的?”
……
……
……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这场关於“库存清理”与“生命大和谐”的残酷战役,才终於在顾长生彻底躺平、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思考人生哲学的贤者时刻中,鸣金收兵。
……
清晨,七点半。
透过厚重的深灰色窗帘缝隙,一缕阳光倔强地钻了进来,正好打在顾长生眼皮上。
顾长生昏昏沉沉的睡了快两个小时,此刻费力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过一样。
尤其是那两颗腰子,酸胀得仿佛刚去工地搬了一整晚的砖。
“造孽啊……”
他呻吟著刚想动弹,却感觉胸口一沉,仿佛压了一座五行山。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