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深吸一口气,不仅没发火,反而露出了一抹正宫才有的从容微笑。
“真金確实贵重。”凌霜月意有所指地说道,手上却在顾长生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顾长生眼皮一跳。
“不过有时候,太过耀眼反而显得俗气。长生这人喜静,这种暴发户式的审美,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说完,她挽著顾长生,下巴微扬:“走吧,长生。別让你的故人等急了。”
“故人”二字,她咬得极重,透著一股酸溜溜的讽刺。
“故人?”
慕容澈脚步微顿,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瞬间眯起,带著一股野兽般的直觉与警惕扫向顾长生:“你在魔都还有故人?男的女的?我怎么没查到?”
顾长生头皮发麻,如蒙大赦般赶紧迈步,试图打断这即將升级的盘问。
“那个……以前的老相识罢了,不重要。月儿说得对,慕容总,我们先进去,堵在这里影响不好。”
三人这一动,前方的黑衣保鏢立刻如推土机般推开人群,硬生生在拥挤的入口处开闢出了一条五米宽的“vvip通道”。
这画面太美,也太诡异。
无数路人看著这一幕,世界观都碎了。
“那男的谁啊?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左拥右抱两大女王?这腰子受得了吗?”
“我看那男的一脸我想死的表情,估计也是痛並快乐著……”
走在铺著红毯的通道上,修罗场並没有结束,反而进入了白热化。
慕容澈虽然听不懂凌霜月话里的机锋,但她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她在顾长生这里,好像缺了点什么。
那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而不爽的后果,就是疯狂砸钱。
“长生。”慕容澈无视了另一边的凌霜月,凑到顾长生耳边,吐气如兰。
“你要是喜欢,我把这万体馆买下来送你当游乐场如何?”
顾长生脚下一个踉蹌。
这就是女帝的脑迴路吗?
“那个……不用了。”顾长生擦了擦冷汗,“太吵。”
“嫌吵?”慕容澈眉头一皱,立刻拿出手机,“那我让他们现在就把周围三条街封了,只准我们进去听。”
“……”顾长生按住她的手,“別,那是违法的。”
凌霜月冷哼一声,像看土包子一样看著慕容澈:“慕容总,这里是法治社会,有点常识好吗?”
慕容澈转头,目光如电:“我为了长生开心,违法又如何?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赔得起。不像某些人,只会阴阳怪气。”
“你!”凌霜月气结。
顾长生感觉再这么下去,这两人能在这里打起来。
他必须得端水了。
他左手轻轻拍了拍凌霜月的手背,安抚道:“月儿,慕容总是好意,只是方式……直白了些。”
然后右手在慕容澈掌心挠了挠,低声道:“心意领了,但今晚是来听歌的,低调点。”
这一招“左右互搏”极其奏效。
凌霜月感受到了他的维护,慕容澈感受到了他的亲昵。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虽然依旧互看不顺眼,但好歹没有当场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