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秋实和春禾的话。
——“假装摔倒在他怀里……”
——“男人都喜欢保护弱小的女子。”
第一次失败,是因为他躲开了。
一定是自己没有提前说清楚,让他以为是自己要作弄他。
偏执从心底升起,她今天,必须成功。
否则,她无法面对昨晚那个向小丫头討教的自己。
“你,站住,別动。”
凌霜月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服的颤抖。
她重新握紧了木剑,摆出一个起手式。
顾长生挑了挑眉,依言站定。
他倒想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凌霜月再次演练起那套基础剑法。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似乎在寻找一个完美的时机。
当再次使出那招“灵蛇出洞”时,她故技重施。
脚下又是一崴。
身体朝著顾长生的方向,直直地倒了过去。
顾长生这次没躲。
他眼睁睁看著她撞进自己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
她的身体依旧紧绷,带著一丝凉意,却又不像他想像中那样坚硬如铁。隔著几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
顾长生抱著她,心里有点迷糊了。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碰瓷式自杀?
凌霜月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成功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接下来……接下来是什么?
对了,笑。
要露出“魅惑”的笑容。
凌霜月缓缓抬起头,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离顾长生极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看著他,嘴角努力地向上扯动,试图做出一个“魅惑”的笑容。